手腕猛地一痛,阿珀差点以为骨头裂了,下一刻,抓着她的手掌松开了。
“下去,”
失望猛地涌上,又随着下一句话消失得无影无踪:
“趴在那。”
男人面上的所有情绪都消失了,他面无表情地盯着她,然后,点了点桌面。
阿珀大脑空白了一瞬。
等意识到要发生什么的时候,她的心脏狂跳起来。这样的场景,她曾幻想过无数次,可当事情真正要发生的时候,她却头脑空白、什么都无法思考,只有穴口紧缩得发痛,诚实传达着身体的想法。
她懵懵地从斯图罗的腿上爬下,俯身,趴在了桌面上,屁股翘起,对着书桌后、座椅上的男人。
缎子长裙垂了下来,可紧接着,又被一只手拽起,粗暴塞在了她的腰间。
小腹以下彻底赤裸,发凉的空气舔舐着皮肤,腿心的一切完全展露给了身后的人,阿珀能感觉到斯图罗的在看她,他的眼神向来是沉甸甸的,哪怕是现在。
他在看她。
看她湿漉漉的腿缝,看她已经迫切张开的穴口,他的眼神滑过的每个地方,她都能感受得清清楚楚,看得她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看着自己的养女在自己面前张开腿,露出小穴,他在想什么?
阿珀不知道,也根本无法思考,可光是想到这个问题,就让她兴奋不已,她浑身都在发烫,腿心哆嗦着,又吐出一泡淫水,拉成了丝,朝着地毯上坠去。
身后的人终于动了。
短暂的衣料摩擦声后,贴上来的却不是预想中滚烫的阴茎,而是冰冰凉凉的硬物。
阿珀迷茫了片刻,在意识到那是什么时,像被闪电劈过,瞬间从头皮麻到了指尖。
是那只钢笔。
她挣扎起来,想回头去看他,后脑却落上了一只大手,他压着她的脖颈,将她按回了办公桌上。
“趴下。”
那是一道命令。
冰冷、没有感情,像是行刑前的刽子手。阿珀颤抖起来,她以为自己会恐惧,可比恐惧先升起的,却是下腹的热流。
腿缝湿成一片,男人拿着钢笔,在她大腿根蹭了两下,紧接着,顶在了一张一合的穴口上。
“爸爸...爸爸...”
冷硬的金属强行挤入,阿珀呜咽起来:
“好凉..”
可她的养父置若罔闻,他手下用力,那根手指粗细的钢笔进得更深,穴肉努力收缩着,却阻挡不了什么,反倒是把钢笔裹得湿淋淋的,越来越向里滑去,直到压上了一圈软肉。
到底了。
她眼前发白,所有的神经仿佛都集中在了一个地方,穴肉控制不住地抽搐着,想把异物挤出,可男人手指牢牢压着钢笔的尾端,钢笔戳着子宫口,将那里顶得酸麻不堪。
“爸、爸爸...”
她哼唧着叫他,斯图罗没有回应,但她能感受到,他在看她。
男人垂下了眼皮。
女孩撅着屁股,趴在他的书桌上,身下甚至还压着他的文件。礼服堆迭在她的腰上,发育饱满的臀肉间,钢笔插在嫣红的小穴里,像个小尾巴一样,露出来一截。
他看不见她的脸,可他阻挡不了她的声音。她接近放荡地扭着屁股,猫叫春似地叫那个称呼,穴肉一缩一缩,一边吐水,一边把他手中的钢笔往外挤。
这支钢笔曾放在礼盒里,压在贺卡下,上面写着一行简单的字:祝爸爸生日快乐,天天快乐。
这个事实仿佛牵动了哪条神经,太阳穴又跳动地疼了起来,那似乎是一种警告,可这个时候,任何警告都失去了作用,她每叫一声爸爸,他的额角都突突跳动着,下身却胀得更大,和脑神经一起痛起来。
这段关系不始于血缘,但多年细碎日常的累积下,理应被定了性。
他应当停下来。
他将钢笔向外拽去,她流得水太多了,钢笔滑腻得难以抓稳,穴肉更是紧得要命,死死吸住笔身,在光滑的金属表面留下淫靡黏稠的水痕。
现在停下来,一切还在控制内。
他做着难以理喻的判断,那更像是一种欺骗,钢笔拔到一半,眼前的女孩忽地叫了一声:
“爸爸、爸爸....那里...”
她身体猛地一颤,腿根哆嗦着,肉瓣间泻出一小股水液,直直浇到了他的手上。
温暖的、湿润的、潮腥的。
体内的钢笔忽地动了起来,重重顶回了宫口,用力到要将笔头塞到那小小的孔洞中去。阿珀差点弹起来,又被男人压着脖颈按了回去,他将钢笔拔出,嫩肉被带着外翻,又再次顶入,手上的动作愈发粗暴,用那只钢笔肏起了她的小穴。
甬道最深处的嫩肉被反复戳弄,小穴更是被戳得汁水四溅,肉瓣大开,入口红通通的发肿。阿珀被肏得尖叫起来,生理性的泪水泛上眼眶,她扭着腰,想要躲避,身后的人却向前一步,压住了她的大腿。
“....躲什么,阿佩拉。”
她的养父终于开口,她却分辨不出他声音里意味:
“这不是你想要吗?”
他的声音很低,鼻息比声音更沉,随着男人开口,扑在了她光裸的脊背上,夹着他的怒火,似乎要把她烧穿。
阿珀浑身电打似地一抖,再也忍受不住,乱七八糟的情绪奔涌而上,哭咽着恳求:
“爸爸、爸爸....好冷....摸摸我....”
小穴被钢笔搅得乱七八糟,大脑也被钢笔搅得乱七八糟,她不知道自己在胡言乱语什么,钢笔明明已经被她的体温裹得湿热,可她依旧觉得冰凉。
她想要他的触摸。
她觉得他不会答应,呜咽着,干脆自己伸手去揉阴蒂,肉蒂没受到任何直接的刺激,却已经肿成了豆粒大小,钢笔还在穴里动着,她压着那里,只是胡乱捻揉了几下,就爽得又喷了一次。
可身体似好像还不满足,阿珀手指颤抖,又想去摸那个地方,湿漉漉的指尖还没碰到那个凸起,另一只比她的粗得多、也长得多手指,先她一步,压上了肿胀的肉蒂。
是她养父的手指。
他将钢笔塞进了她小穴深处,松开了笔,拇指压着肉蒂,碾揉几下,又换成了滚烫的手掌,就着黏腻的淫水,搓揉起整片肉缝。
穴缝被碾得得张开又合上,肉瓣又红又肿,阴蒂在粗糙的掌心间乱跑,又被他压住,接近粗暴地碾磨。
阿珀已经叫不出声了,她张着唇,却只能发出啊啊的模糊叫声,浑身泛红,腿间被男人揉得咕叽作响,小穴含着半节钢笔抽搐,淫水一股股地往外喷。
“爸、爸爸.....”
短促的高潮一个接着一个,她爽到天灵盖都在发昏,彻底没了顾忌,没了边界,没了礼教:
“....好舒服.....被爸爸肏得好舒.....呜!”
结结实实的一巴掌,淫话被掐断在舌尖,肥嫩的臀肉被打得乱晃,两瓣臀肉间,小穴噗地喷出一股水液,红肿的穴肉剧烈蠕动几下,直接将钢笔挤了出来。
“当啷。”
钢笔砸在男人的鞋面,又滚落在地,笔上满是湿漉漉的水痕,在月光下反着淫靡的光。
身后人的动作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