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
作为坦克兵面对这场突然袭击,他们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面,找到步枪和手枪来参加战斗,已经是非常的极限。
这还得多亏了团部的军械室,正好就在他们营地旁边。
否则他们只能徒手作战了。
想要弄到大量的手榴弹,那根本就是痴人说梦的事。
化袭班重新拿到了战场主动权,作为战斗经验丰富的老兵,他们可不会错过契机,只会抓紧时间收割。
白虎团的棒子兵开始仗著人多,还有底气和化袭班继续战斗。
可隨著他们的人不断被干掉,加上没有指挥部的协调,各自为战非常混乱,失去主心骨战意低迷。
剩下的白虎团棒子兵的心思,没有了再继续打下去的勇气。
心思开始变了。
有的棒子兵学了孙子兵法,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趁著还有其他的友军在拖著,在天黑掩护下开溜。
有的棒子兵更是走了捷径,连跑路都懒得跑了。
棒子兵通过各种途径得知,志愿军素来对俘虏都很优待,从来都不会虐待俘虏,不会像毛子国都送去西伯利亚种土豆,在冰天雪地中冻成人棍。
於是乾脆就把枪一扔,举白旗投降了。
至於他们的白旗是哪里来的,那可真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甚至还有脱了內裤,绑在枪上举起来。
人类其实和羊一样有羊群效应。
有一个棒子兵举白旗投降,就像是病毒一样迅速瀰漫开来,剩下的其他棒子兵,再也没有了打下去的勇气。
纷纷开始效仿。
已经被打得千疮百孔的营地四处,很快就冒出了大量白色旗子。
同时还用朝鲜语不断的喊话,让志愿军大爷们不要再打,说他们愿意投降,声音中带著惊恐求饶。
志愿军还確实是优待俘虏,对於投降的並不会赶尽杀绝。
等营地內再没有任何一个棒子兵,开枪反击的声音后。
金大勇和韩大年代表志愿军方,用朝鲜语语向投降的棒子兵喊话,让他们扔掉武器举双手出来。
並且还要站到可以看得见,四周足够空旷的地带。
这样才能够有足够好的视野条件,看清楚他们究竟是真投降还是假投降,身上有没有私自暗藏武器。
棒子兵已经被彻底嚇破胆,自然是不敢有丝毫的违抗。
陆陆续续举起双手走了出来,乖乖的站在了营地中间的空地上面,等待接受志愿军战士的检查。
而从战斗爆发那一刻算起,到如今所有人走出来投降。
战斗仅仅持续了十四分钟。
十四个人突袭一百多个人防守,还有整整九辆装甲坦克,防御宛如铁桶,密不透风的指挥部,仅仅只用了十多分钟,听起来就不像是真的。
更別说战斗进行到现在为止,化袭班没有一个人牺牲受伤。
比原本的战绩还略好。
这种犹如开了掛一般的战绩,写抗战小说都不敢这么写,却真真实实的出现了,还被陈军亲眼见证。
亲身感受这一份不可思议,陈军感觉自己就像是在做梦一般。
而隨著这场战斗的全面结束,陈军都还来不及参与到最后的收容战俘,他面前自动弹出了透明系统光幕。
【奇袭白虎团剧情世界进度100%,恭喜宿主完成任务,现在开始返回倒计时。】
“我去,这就要回去了吗?我难得参与这样一场传奇战斗,都不让我体验一下,作为胜利者出现在棒子兵面前?好好的敲打敲打他们装个逼?”
陈军现在正处於战斗爽的时候,还真就不想这么快就走。
可惜內心的吐槽,系统根本不听。
【3…2…1!】
隨著系统的倒计时结束,熟悉的黑色漩涡再次出现,宛若凶猛的巨兽一般,一口將陈军吞了进去。
依旧是那一股天旋地转,依旧是眼前一片漆黑,依旧是头昏脑胀忘记时间空间。
“军哥,军哥,你怎么了?你怎么站在那半天不动?眼睛都在闭上了?你不会是被嚇傻了吧,你要是这样,我可就看不起你了,咱们可是退伍军人,不能这么丟脸……”
陈军的眼睛都还没有睁开,首先是听到耳朵边有人在大喊大叫,並且还伴隨著一双强劲有力的手,抓著他的肩膀一顿摇晃。
那力道之大之猛,宛若要把他脑浆摇匀。
“坚总统这傢伙不愧是侦察兵退伍,还在教导大队当过教官,这手劲是真tm猛,我要是再晚点回来,人都要被他摇废了。”陈军忍不住暗自吐槽。
刚传回来本来还有点迷糊的脑子,也被梁坚这么一摇给摇清醒了。
至於好基友梁坚这个总统外號,来自於梁坚从新兵下连的第一次班务会上,班长问大家来部队的梦想目標是什么。
其他新兵的梦想目標都很正常,不是保家卫国圆当兵梦,就是想要做特种兵啥的,
梁坚当时就像是中二病犯了,站起来一本正经的告诉班长,他的梦想是做特种兵,然后潜伏去美利坚干掉总统。
当这个惊为天人的梦想一出来,全班都忍不住笑到肚子疼。
因为梁坚的名字后面有个坚,和美利坚最后一个字相同,梦想还是要干掉总统,於是就有了坚总统的绰號。
“好了好了,你妹的,別摇了,脑浆都被你摇匀了。”
陈军扫了眼系统光幕上还在结算,无语的给了梁坚胸口一拳,然后严肃的说道:“我在想办法脱困,你们几个也別哇哇叫了,都一起想想办法。”
说完陈军也不等梁坚回復,乾脆走到靠墙边坐了下来,摆出一副思考的样子,实际上是盯著面前的棺光幕。
“军哥说的对,乱叫没什么卵用,还是赶紧想想办法,能不能联繫到外面,或者有没有熟人之类的。”
梁坚说著眼一瞪,眾人嚇一激灵。
梁坚一米八的个子身材魁梧,绝对算得上是力量担当。
加上他后面调去了侦察连,学了很多真正杀人的本事,武力值方面也无需多言,怒目圆瞪的样子还挺嚇人。
两名农场的中国雇员和三个本地人,不敢再继续缠著陈军,老实的闭上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