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配合伦罗萨將军政变,有效区分敌我武装,防止自己人打自己人,支持新政府的原政府军都统一戴上了绿领巾。
对外统一自称为新政府军,也被当地人称为绿巾军。
本身就是同一个国家的军队,装备、服装和武器等都是一样的,不专门做个標记出来进行区分,別说路上碰到了分不出敌我,战场上也会很麻烦。
原政府军之外最大的武装团体,就是全国各地酋长所控制的地方军。
地方军虽然对外號称是民兵,其实就是属於酋长的个人私兵,政府只会部分补助,並不会全额供养。
因此只配了一部分军装和装备,其他都是需要酋长自己购买。
装备服装相对更乱,基本都是混著搭配。
为了能够有统一的军队標誌,政变时也跟著一同戴上了绿领巾。
等於绿巾军中不仅有原政府军,还会有地方酋长的武装,以及趁机扩充势力临时组建的武装,和外部僱佣来的僱佣军等。
政府军反叛的新政府军,好歹都是经过正规的训练。
並且在新政府正式上台之后,急需要获得国际上的认可,新政府军是对外形象,会在乎国际影响什么的。
基本不会对外国的公民动手。
哪怕是不得已抓了外国公民,尤其是那些大国的公民,若是大国的大使馆施压,基本上都会妥协。
若是地方酋长的私人武装,或者浑水摸鱼临时组建的武装。
他们则完全不同!
这种武装的成分非常复杂,官兵战士的素质鱼龙混杂,部队风气和酋长个人掛鉤,行事手段根本不会太在乎国际,只会与个人的利益掛鉤。
为了达成自己的利益和目標,他们可不会管什么国际影响力。
陈军现在收集到的已知信息,只知道他们被支持新政府的武装抓了,无法確定是原政府军还是地方武装。
如果抓他们的武装是后者的话,那哪怕能联繫上大使馆也没用。
要是运气实在是太背,抓他们的是趁政变混乱组建的临时武装,他们更多的是趁著政变混乱捞一笔。
那结果还会更惨!
作为俘虏隨时都可能会被拉出去,被判定为敌对间谍或武装枪毙,甚至纯粹为了取乐子把他们杀掉。
在这种极度危险的环境下,每多待一分钟都危险一分。
陈军的下一次穿越还得七天,到那时候绝逼黄花菜都凉了。
“我曹了,真要完蛋了吗?”
想了半天都无计可施,陈军的情绪再也绷不住了,忍不住爆起了粗口,双手狠狠的在墙上捶了几下发泄。
“军哥,別急別急,肯定有办法,我们一起再想想。”
梁坚儘管自己同样情绪糟糕,依旧两个箭步衝过来抓住陈军的手,极力安慰自己这个素来沉稳的铁哥们。
他能理解陈军的情绪失控,作为大老板压力肯定是最大的。
“没事,我还撑得住……”
就当陈军极力平復自己情绪,想要和梁坚坐下来好好谈一下,看能不能够集思广益討论出活命之法时。
“哐当~”
地下室大门的铁链锁响了,悉悉索索一阵很快被打开。
隨著铁框加木板打造的房门被推开,四名身材干瘦却满眼凶神恶煞的士兵,拱卫著一个扛著ak的光头走了进来。
四个士兵穿的都是脏兮兮的便装,唯独只有光头穿著一身迷彩服。
“这光头穿著迷彩服却没腰带,而且还没有戴军帽,枪扛在肩头痞里痞气,完全没有军训的痕跡,看来抓我们的武装,比我们想的还要糟糕。”
陈军暗自分析进来的这几个人,心情也隨著分析逐渐跌入谷底。
要是原政府军叛变后的新政府军,陈军还想著趁这个机会表明中国人身份,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
隨著中国的快速崛起壮大,在非洲的影响力与日俱增,多少会给中国政府面子。
可惜。
进来的这群人並不是原政府军,就他们进来的这一个照面,知道的是新政府军,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街头流氓。
从这一点也可以充分看出来,所谓新政府军內部成分有多混杂。
伦罗萨將军为了增加自己的资本,只怕是有枪的人他就会收归旗下,根本就没工夫去管是什么来路。
梁坚和陈军有一样的想法,此刻也已经是眼神黯淡。
奈何。
並不是所有人都有足够的眼力见。
两名陈军僱佣的中国员工,他们已经被嚇到慌不择路,看到有穿军装的人进来,立马就喊了起来。
“长官,长官,看这里,我是中国人,不是你们国家的,你们打架跟我没关係,快把我放了呀。”
“对啊,对啊,我们只是来种地的,不是来打仗的,不应该抓我们啊,求你了,帮我送到中国大使馆去吧。”
“大使馆,对,就是那,只要你能把我们送过去,我可以给你钱,给你多多的钱。”
“求你了,我不想死啊,放了我吧,放我回去吧。”
……
进来的光头本来没注意里面,毕竟地下室里黑灯瞎火的看不太清。
可两个中国员工扯开嗓门一喊,顿时就吸引了他的注意力,看到是有四个肤色和他们不同的人,尤其是其中两个还身材高大,非常符合他此行的需求。
顿时咧嘴笑了起来。
黑人在这种昏暗的环境里,笑起来是真的非常可怖。
露出来的那两排牙齿。
白的嚇人。
“不好,这傢伙……这笑容,看起来可不像是好事。”
陈军和梁坚毕竟是当过兵的,察言观色方面比普通人要强很多,两人同时心里头都打了个挺。
这看起来好像是友好的笑容,却让他们俩感觉到了浓浓恶意。
然而两名中国雇员没有这个观察力,还以为是他们报出了自己的身份,获得了这个光头的好感。
旁边另外三名农场的黑人员工,也以为是中国身份在这里有用。
於是也纷纷跟著喊了起来,说他们是和中国人一起来的,都是中国农场的员工,希望能够一起被放出去。
就在这几个人叫得最欢时。
光头接下来的一个动作,让他们的声音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