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拎著大包小包,离开了大集。
他掏出爷爷给的那张黄纸,看了看上面写的地址。
“村东头李婶……”
林远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刚才赤綃特意提到这个李婶,说什么最会勾引男人?
看来,这第一个拜访对象,就有意思了。
按照地址。
林远穿过几条阴森的小巷,来到了一座看起来还算体面的小院前。
院子门口,掛著两个白色的纸灯笼。
上面写著“李宅”。
院门上,贴著惨白的对联。
上联:守寡三年心如死灰
下联:独居一室身似浮萍
横批:谁来陪我?
林远:“……”
这特么是春联?
……
龙国直播间。
“哈哈哈笑不活了,第一次见到这么画风清奇的春联。”
“別人家贴红春联辟邪,李婶家贴白春联招汉子,这寡妇有点意思啊。”
“上联守寡三年,下联独居一室。真实横批翻译:饿饿,饭饭!”
“这种寡妇,曹贼一定喜欢。曹贼何在?”
“曹贼来也!就是不知道这李婶长得如何……要是个丑八怪,那可就反胃了。”
“哈哈哈还给你挑上了。”
……
林远看著眼前的春联,也有点无语。
这李婶也太直白了吧?
不过,既然是诡异世界,倒也正常。
他走上前,敲了敲门。
咚咚咚。
“李婶在家吗?晚辈林远,给您拜年来了!”
吱呀——
院门缓缓打开。
一股幽冷的香风,从门缝里飘了出来。
那香味很奇怪,不像是花香,更像是某种脂粉混著血腥气的味道。
诡异,却又有种说不出的诱惑。
门后,站著一个女人。
林远看到对方的瞬间,眼皮微微一跳。
只见来人约莫三十出头年纪,生得一张鹅蛋脸,柳眉凤眼,肌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
她穿著一身素白色的紧身旗袍,衬得身段玲瓏浮凸。
纤腰盈盈一握,<i class=“icon icon-unie040“></i><i class=“icon icon-unie056“></i>却<i class=“icon icon-unie0d5“></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到夸张,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葫芦形曲线。
旗袍的开叉处,一双穿著白丝的长腿若隱若现。
脚上踩著一双白色绣花鞋。
整个人,从头到脚,都是白的。
俗话说。
要想俏,一身孝。
这李婶,简直是把“俏寡妇”这三个字,演绎到了极致!
尤其是那双眼睛,水汪汪的,像是含著两汪春水。
看人的时候,眼波流转,仿佛能勾魂夺魄一样。
……
这极具衝击力的一幕,瞬间引爆了龙国直播间。
“臥槽臥槽臥槽!!!这这这……这就是李婶?!”
“我还以为是个老太婆,没想到是个极品<i class=“icon icon-unie03d“></i><i class=“icon icon-unie033“></i>啊!”
“嘶——这身材,这白丝,太顶了吧!”
“完蛋了,曹贼狂喜!这副本里的诡异怎么一个比一个烧啊?”
“林神,这波让我来替你承受这无边的痛苦吧!”
“兄弟们可要把持住了,那是诡异,会吃人的!”
……
“哟,是林家的大侄子啊。”
李婶娇笑著,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在林远那年轻的身体上肆无忌惮地打量著。
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贪婪与饥渴。
“快进来,快进来。”
“大年初一的,还想著来看婶子,真是个懂事的乖孩子。”
她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接林远手里的东西。
那动作间,旗袍的领口微微敞开。
露出一抹遮掩不住的风景。
面对这极品尤物的热情招呼和诱惑。
林远只是眼神微微一闪,便迅速恢復了清明。
他可是掌握著《阴阳大乐赋》的老司机。
区区寡妇就想乱他心神?
该吸!!
“李婶过年好啊。”
表面上,林远则是露出一个憨厚阳光的笑容道。
说完目不斜视,把手里的年货递了过去。
“这是家里的一点心意,不成敬意。”
李婶接过那些烂苹果蔫香蕉,脸上的笑容丝毫不变。
“哎呀,大侄子太客气了。”
“来就来嘛,还带什么东西。”
说著,她侧身让开,把林远往里让。
“来来来,进屋说话。”
林远迈步走进院子。
刚踏进院门。
他眼角的余光就瞥见了一些不寻常的东西。
院子的角落里,到处都是红色的丝线。
那些红线密密麻麻,编织成一张巨大的网,覆盖了整个院子的上空。
在那些红线上,掛满了各种白色的东西。
像是……茧?
林远瞳孔微缩。
那些白色的茧里,隱约能看到人的形状。
有的露出半只手臂,有的露出一条腿。
有的,已经只剩下一张乾瘪的人皮。
李婶注意到林远的视线,掩嘴轻笑。
“大侄子別怕,那些啊,都是婶子养的宠物。”
“过年了,给它们也打扮打扮,喜庆喜庆。”
林远心里冷笑。
宠物?
分明是被你养起来准备吃干抹净的倒霉蛋吧。
但他脸上却露出老实人的笑容。
“李婶可真会过日子。”
“哟,大侄子的嘴儿可真甜。快进来说话,外面冷。”
“李婶可真会过日子。”
“哟,大侄子的嘴儿可真甜。快进来说话,外面冷。”
两人寒暄著,一前一后,进了堂屋。
“坐吧,婶子给你沏茶去。”
她让林远在八仙桌旁坐下,自己去沏茶。
林远趁机观察四周。
这堂屋里的摆设,看起来和普通人家差不多。
但仔细看,就会发现不对劲。
墙上掛著的年画,画的是蜘蛛精吃人的故事。
桌上摆的果盘里,放著几颗圆滚滚的黑色东西。
像是……葡萄?
但那上面分明长著细密的绒毛。
是蜘蛛卵!
林远收回目光,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这李婶,本体恐怕是一只蜘蛛精。
而且至少也是红衣级別的妖精。
“大侄子,来喝茶。”
李婶端著两杯茶走了过来。
她弯下腰,把茶杯放在林远面前。
这个动作,让她本就紧绷的旗袍更加贴合身体,勾勒出曼妙曲线。
领口处的风景几乎要跳出来了。
林远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茶水入口,有一股淡淡的腥甜味。
他不动声色,暗中运转金光咒。
一股暖流在体內流转,瞬间將茶水中蕴含的诡异物质净化乾净。
李婶在他对面坐下,<i class=“icon icon-unie0f2“></i><i class=“icon icon-unie0ee“></i>二郎腿。
旗袍的开叉处,那条穿著白丝的腿,几乎全露在林远眼前。
她端起茶杯,红唇轻启,吹了吹热气。
动作慵懒中透著说不出的诱惑。
“大侄子,今年多大了?”
“二十二。”
“哟,正是好年纪呢。”
李婶眼波流转,上下打量著林远。
那目光像是在看一盘美味的菜餚。
“在外面有对象了没?”
林远笑了笑:“刚有的,爷爷给我介绍的,叫赤綃,是我远房堂妹。”
李婶闻言,脸上的笑容丝毫不变。
“哦?那个小丫头片子啊?”
她掩嘴轻笑,声音里带著一丝不屑。
“小丫头片子懂什么?”
“男人啊,很多都喜欢婶子这种知冷知热、懂疼人的。”
“大侄子,你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