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丝丝说到这里,语气里透出一丝不屑:
“奴家当时假意逢迎,趁他欲仙欲死、防备最弱的时候,直接一口咬断了他的脖子,把他给吸成了乾尸。”
“这把桃木剑就是他留下来的法器。”
“奴家觉得这剑材质不错,就留了下来。”
“只不过奴家是阴寒之体,这桃木剑放在暗格里几十年,沾染了奴家的阴气,就慢慢被腐蚀变异成了现在这副阴邪的模样。”
听完李丝丝的解释。
林远恍然,同时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了一句。
那老道士也是个奇葩,想睡蜘蛛精,结果反被人家给当了点心。
好言难劝该死的诡,色字头上一把刀啊。
当然,咳咳……自己这个掛壁不算。
“不过这把雷击桃木剑的底子很好,如果放在聚宝盆里蕴养一下,说不定会出好东西。”
於是林远心念一动,直接將一千多块诡幣连同桃木剑,
一股脑地丟进了系统空间里的聚宝盆中。
一千多块的本金放进去,明天能生出多少利息?
林远想想都觉得美滋滋。
……
而在外界看来。
林远只是隨手一翻。
那一千多块钱和那把诡异的黑剑,就再度凭空从他手里消失了!
“臥槽臥槽!又消失了!”
“这已经是第三次了吧?林神到底把东西藏哪儿了?难道他有哆啦a梦的四次元口袋吗?”
“空间类的法术都会,林神是真大佬啊。”
“求问:我985硕士,能学会道法吗?”
“你学个屁,没天赋再聪明也白搭!”
……
收刮完了所有的战利品。
林远心满意足地拍了拍手。
他转过头,將刚来时送的年货再度拎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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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人我都已经收了,年货当然不能浪费,提著去下一家继续用。”
林远秉承著“绝不浪费一针一线”的优良传统,提著年货,转身大步走出了李丝丝的院子。
准备去下一家继续拜年。
……
而此时,在现实世界的全球网络上,已经掀起了一场大地震。
就在刚才,隨著最后几名外国天选者接连触发死亡规则,被诡异亲戚生吞活剥。
整个四星级地狱副本中,所有的天选者,已经全军覆没!
除了一人。
龙国天选者,林远!
世界各国的直播间纷纷黑屏,伴隨著的是各国接连降临的恐怖天灾与诡异惩罚。
哀鸿遍野,全球震动。
无数失去了希望、陷入绝望和恐慌的外国网民,如同潮水一般涌入了唯一还亮著的龙国直播间。
当他们看到屏幕画面中,那个穿著卫衣、双手插兜、拎著一袋年货,在诡异村落里溜达的年轻人时。
全都羡慕嫉妒不已。
“哦买噶!为什么他看起来像是在度假?!”
“法克儿!我们国家的特种兵被那些怪物撕成了碎片,他居然这么悠閒!”
“八嘎,他绝对是开掛了!这不公平!”
“上帝啊,龙国到底抽中了一个什么样的怪物?!”
他们眼睁睁地看著自己国家在怪谈惩罚中水深火热。
而龙国观眾却因为这个逆天的傢伙,不仅毫髮无损,甚至还看得津津有味、欢声笑语!
凭什么?!
……
接下来的整整一天。
林远提著年货,挨家挨户地去给诡异亲戚们拜年。
村西头的屠户王叔,想逼林远吃下人肉馅的包子。
结果林远直接一发金光咒护体,反手一个大逼兜把王叔扇飞在案板上。
顺便用五雷正法把他的杀猪刀全部熔成了铁水。
“王叔啊,大过年的怎么还动刀动枪的,这多不吉利。”
林远踩著王叔的脸,笑眯眯地收走了他摊位上的所有诡幣,权当给自己的压岁钱了。
村南头的吊死诡张大妈,企图用幻术把林远骗上房樑上吊。
林远连雷法都没用,直接抽出金蛟剪,一剪刀咔嚓了她上吊的绳子。
摔得她骨断筋折,最后含著泪倒贴了五百诡幣才把这尊瘟神送走。
整个白天,村子里鸡飞狗跳,哀嚎连连。
林远所到之处,可谓是寸草不生,诡异亲戚统统被物理超度!
……
林家的四合院內。
一家子诡异正坐在堂屋里,气氛压抑。
每个诡亲戚的脸上都写满了战战兢兢。
“砰!”
四合院的门被猛地推开。
顶著个猪头脸的二婶,像个探子一样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浑身的肥肉都在剧烈地哆嗦。
“爹!妈!不好了!出大事了!”
二婶的声音里带著掩饰不住的恐惧,甚至带上了哭腔。
“怎么了?快说,那小畜生是不是死在王屠户家了?”
爷爷猛地站起来,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希冀。
爷爷猛地站起来,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希冀。
“不……不是……”
二婶咽了口唾沫,牙齿打著颤说道:“那小王八蛋没死……死的是村里的亲戚啊!”
“什么?!”
奶奶手里的茶杯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二婶哭丧著脸,瘫坐在地上:“我刚才去村里打探了一圈……王屠户的摊子被砸了,胳膊都被截肢了,现在正跪在地上怀疑诡生呢!”
“张大妈的舌头都被那小子给剪了半截,李寡妇更是连人、人都没啦!”
“那小畜生根本不是去拜年的,他那是去抄家的啊!”
听到二婶的匯报。
爷爷和奶奶的双腿瞬间软了,不受控制地打起颤来。
这特么……还是他的大孙子吗?
这简直就像是请回来一个祖宗,不,是个活爹啊!
好傢伙。
別人过年是孝敬长辈,这林远倒好,把家里亲戚们都孝死了!
太特么孝了!
“造孽……造孽啊……”
“咱们老林家,怎么招来了这么个活阎王!”
祂们现在是真的怕了。
连村里那些凶残的亲戚都被林远当成狗一样打。
他们这两个老骨头,要是等林远回来,还不得被拆了熬汤?
“爹,那咱们现在怎么办啊?等那煞星回来,咱们一家子不得全完蛋?”
二婶瑟瑟发抖地问道。
爷爷深吸了一口气,浑浊的眼中闪过一抹冷静。
“別慌!”
“一会儿他还要去村长家拜年。”
“村长可是咱们村里唯一的诡王,是这方圆百里最强的存在!”
“村长最重规矩,只要这小畜生敢在村长家里撒野,村长一定会亲手把他撕成碎片。”
“咱们现在只能寄希望於村长了。”
……
而这一路上,龙国直播间里可谓是欢声笑语不断。
“哈哈哈哈,神特么大孝子哇!”
“林神这拜年方式,真是小母牛坐飞机,牛逼上天了!”
“爷爷奶奶:早知道我就不让他回来了,这下好了,请了个活爹回来。”
“別的天选者在求生,林神在搞乡村黑恶势力扫黑除恶,太逗了。”
“前面高能预警,林神好像到了最后一家了!”
傍晚时分,残阳如血。
昏黄的夕阳,將整个怪谈村落染上了一层诡异的暗红色。
林远双手插兜,提著那袋烂苹果,停在了一座气派威严,却透著些许阴森的深宅大院门前。
这座宅子比普通的四合院大了足足三四倍,朱红色的大门上布满了斑驳的血跡。
门口矗立著两尊面目狰狞的石狮子。
石狮子的眼睛竟然是活人的眼球,此刻正滴溜溜地转动著,死死地盯著林远。
林远站在台阶下,没有丝毫畏惧。
“诡王吗?呵呵,希望你家里有点值钱的东西。”
林远微微一笑,大步走上台阶。
举起手,敲响了村长家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