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十万月薪就让我送个饭?富婆的钱真好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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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十万月薪就让我送个饭?富婆的钱真好赚!

    啪嗒。
    最新款的定製手机从林清寒颤抖的指尖滑落。
    重重地砸在骨科医院走廊冰冷的瓷砖上。
    钢化膜瞬间爬满蛛网般的裂纹,像极了她此刻摇摇欲坠的林氏帝国。
    电话里张伟杀猪般的惨叫声还在顺著扬声器往外冒,字字带血。
    林清寒死死按住绞痛的胃部。
    喉咙里仿佛被塞进了一把粗糙的碎玻璃。
    她想要弯下腰去捡手机。
    膝盖却软得像是一滩烂泥,只能顺著惨白的墙壁无力地滑落在地。
    同一时间,江海市云顶庄园。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宽大的落地窗,柔和地洒在陈渊的侧脸上。
    他猛地睁开眼。
    身体的肌肉下意识地绷紧,准备翻身下床去厨房熬那锅雷打不动的养胃粥。
    然而入目所及,根本不是林家那个连窗户都没有的逼仄储物间。
    而是挑高四米的豪华管家套房。
    身下是柔软的手工定製床垫,像云朵一样妥帖地托著他的脊背。
    陈渊愣了两秒。
    紧绷的肩膀一点点垮了下来,喉咙里溢出一声自嘲的轻笑。
    这五年当牛做马养成的肌肉记忆,真是比狗链子还要难解。
    他摸过床头的旧手机,屏幕刚好亮起。
    “尊敬的客户,您的尾號7788帐户跨行转入人民幣100,000.00元。”
    看著那串赏心悦目的零,陈渊舒服地靠在了真皮床头上。
    不用看前任那张高高在上的臭脸。
    不用提供半点情绪价值,连面都不用见。
    这富婆的钱,简直比白捡还要轻鬆一百倍。
    陈渊乾脆利落地翻身下床。
    洗漱完毕后,直接按开了房间里配备的顶配工作站。
    幽蓝的屏幕光映照著他冷静的眉眼。
    既然脱离了林家那个烂泥潭,他就得开始为自己打造真正的商业底牌了。
    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股票交易软体的黑色界面瞬间铺满双屏。
    凭藉著脑海中那堪称开掛的金融记忆。
    陈渊的目光,死死锁定了一支代码为“绿藤製药”的股票。
    此时这支股正绿得发慌。
    跌停板上压著几百万手的卖单,散户们在论坛里哀嚎震天。
    但这只是一次狠辣的庄家洗盘。
    最多三天后,绿藤製药就会宣布攻克某项核心靶向药技术。
    股价將迎来史诗级的连续二十个涨停板。
    陈渊连眼睛都没眨一下,移动滑鼠。
    直接將刚到手的十万块预付工资,一股脑全仓买入。
    满仓,极致的抄底。
    敲下回车键的那一刻,他仿佛已经听到了资本齿轮疯狂碾压金钱的轰鸣声。
    搞定了第一桶金的种子,陈渊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復古掛钟。
    十一点半。
    该去准备那位社恐僱主的午餐了。
    昨晚她发简讯说要加个荷包蛋,这可是个明確的投餵求救信號。
    陈渊走出房间,来到一楼那间堪比米其林后厨的豪华厨房。
    今天他不打算做清淡的食物。
    他要下猛药。
    治这种严重的厌食症,最好的办法就是用霸道的重口味,直接轰炸味蕾。
    陈渊从冷库里挑了一扇极品黑猪肋排。
    手起刀落。
    篤篤篤。
    带著脆骨的排骨被精准地剁成两厘米长的小块。
    热锅,凉油。
    一把冰糖下锅慢熬。
    糖色在铁锅中央逐渐融化,熬成粘稠的琥珀色,冒起细密的金黄色气泡。
    陈渊手腕猛地一抖。
    排骨如暴雨般倾泻入锅。
    滋啦——!
    狂暴的油炸声瞬间响彻厨房。
    琥珀色的糖浆死死地包裹住每一块排骨,发出诱人的色泽。
    陈醋和老抽顺著滚烫的锅边烹入。
    呛人的酸甜香气,像是一颗重磅炸弹,在空气中瞬间爆开。
    咕嘟咕嘟。
    浓稠的红亮汤汁在锅里剧烈翻滚。
    將排骨燉煮得晶莹剔透,肉骨边缘微微脱离。
    香味实在太霸道了,连顶级的抽油烟机都无法完全抽走这股甜腻的肉香。
    陈渊撒上一把白芝麻,关火出锅。
    將这盘色泽红亮、酸甜扑鼻的糖醋排骨装入纯银托盘。
    旁边配上一碗颗粒分明的越光米饭。
    当然,绝对少不了一颗边缘焦脆、蛋黄半凝固的完美荷包蛋。
    陈渊端起托盘,踩著毫无声息的羊绒地毯,步伐平稳地走向二楼走廊尽头。
    浓郁的酸甜肉香,在冷清的走廊里显得格格不入。
    他在那扇厚重的红木门前停下。
    將托盘稳稳地放在地毯上。
    隨后非常守规矩地向后退了整整三步。
    甚至还刻意把脸偏向了一侧,不去盯著门缝看。
    给足了门后那位重度社恐老板绝对的安全感。
    走廊里安静极了。
    一秒。
    两秒。
    咔噠。
    细微的电子锁解锁声,终於打破了死寂。
    那扇厚重的红木门,被人从里面缓慢地拉开了一条不到十厘米的缝隙。
    门缝里黑漆漆的。
    但陈渊的余光,敏锐地捕捉到了从门缝底部探出来的一只手。
    那是一只小巧的、白皙到几乎能看清青色血管的手。
    此刻,那只手正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
    像是一只因为极度渴望食物,却又极度恐惧外界环境的幼猫。
    白嫩的指尖小心翼翼地向前摸索。
    终於,触碰到了滚烫的白瓷盘边缘。
    就在触碰到的那一瞬间。
    嗖!
    没有半点犹豫。
    那只手爆发出惊人的速度,一把薅住盘子的边缘,死命往门缝里一拽。
    动作之快,简直就像是饿虎扑食。
    因为用力过猛,几滴红亮的糖醋汁甚至飞溅在了昂贵的地毯上。
    砰!
    红木门被狂暴地拉上。
    电子锁在零点一秒內发出滴的一声反锁音。
    走廊里只剩下那一丝还未消散的排骨香气,以及空荡荡的银色底座。
    陈渊看著地毯上的酱汁,忍不住轻笑出声。
    这抢食的夸张动作,哪里像是传闻中那个杀伐果断的女首富?
    他摇了摇头,弯腰捡起托盘底座,转身准备下楼。
    刚走到楼梯的拐角处。
    一道黑影突然从下方的阴影里冲了出来。
    一把死死抓住了陈渊的胳膊。
    陈渊肌肉一紧,正要发力挣脱。
    却对上了一双老泪纵横的浑浊眼睛。
    老管家福伯站在楼梯拐角,老泪纵横地抓住陈渊的胳膊:“陈先生,我家小姐……她居然吃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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