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风投女王主动贴贴,社恐富婆嚇得一把抱住陈渊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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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风投女王主动贴贴,社恐富婆嚇得一把抱住陈渊胳膊。

    砰。
    膝盖骨砸在红毯下的大理石上,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林清寒像一只被抽去脊骨的虾米,重重地趴在地上。
    下巴磕著冰冷的地面,牙齿磕破了內唇。
    浓烈的血腥味瞬间充斥了整个口腔。
    咔嚓,咔嚓。
    闪光灯像是一阵密集的暴雨,疯狂地砸在她沾满泥污的脸上。
    周围那些光鲜亮丽的宾客,纷纷掩著口鼻往后退。
    高跟鞋在红毯上踩出嫌弃的后撤步。
    嘲笑声、鄙夷的议论声,像海啸一样將她彻底淹没。
    “这要饭的疯婆子是从哪溜进来的?”
    “保安呢!还不赶紧把这团垃圾扔出去!”
    两个身材魁梧的黑衣保安大步流星地走过来。
    没有半句废话。
    一人抓住她的一条胳膊,像拖死狗一样把她从地上架了起来。
    林清寒的脚踝肿得老高,高跟鞋早就飞到了三米开外。
    她那件染著红酒和泥水的裙摆,在地上拖出一条长长的脏污痕跡。
    “放开我……陈渊……”
    她挣扎著,指甲在保安的黑西装上徒劳地抓挠。
    嗓音干哑得像是在砂纸上摩擦。
    喉咙里涌上的酸水呛得她连连咳嗽。
    她拼命扭过头,目光死死黏在前方那个宽阔挺拔的背影上。
    只要他肯回头看一眼。
    只要他肯停下脚步。
    可那个背影没有半点停滯,步伐稳得像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
    陈渊的西装衣角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冷硬的弧线。
    连一丝多余的冷风都没施捨给她。
    鎏金大门在她眼前轰然关闭。
    將她和那个光芒万丈的世界彻底隔绝。
    內场的冷气开得足。
    空气里飘荡著昂贵的冷杉香薰味道。
    水晶吊灯洒下璀璨的光斑,在地砖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陈渊护著沈晚舟,穿过那扇鎏金大门。
    刚一踏入,原本喧闹的宴会厅瞬间安静了一瞬。
    几十道带著探究、敬畏和討好的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这些平时在江海市呼风唤雨的商界大鱷,此刻就像是闻到了肉味的猎犬。
    端著高脚杯,爭先恐后地凑上前。
    “沈董,您可算来了!”
    “这位先生一表人才,不知道在哪高就?”
    一个禿顶的中年男人满脸堆笑,弯著腰凑近了半步。
    手里端著一杯香檳,姿態放得极低。
    陈渊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他脚步一横,不动声色地挡在了沈晚舟的斜前方。
    宽阔的肩膀就像一堵密不透风的墙。
    將那些试探的视线和刺鼻的香水味,挡得乾乾净净。
    “陈渊。”
    他淡淡地吐出两个字,连酒杯都没接。
    声音冷得像掺了冰渣子。
    禿顶男人碰了个软钉子,脸上的肥肉抖了两下,却连个屁都不敢放。
    只能訕笑著退回人群里。
    站在陈渊身后的沈晚舟,胸口起伏的频率越来越快。
    这么多双眼睛盯著,这么多张嘴在开合。
    周围的空气仿佛被瞬间抽乾。
    她戴著黑色蕾丝面纱,紧紧咬著下唇。
    嘴唇被咬出了一道深深的白印。
    细白的手指死死攥著陈渊的袖口。
    手心里的冷汗把那块名贵的高定面料浸得微微发潮。
    她就像一片在暴风雨中瑟瑟发抖的落叶。
    所有的重量都倚靠在陈渊的手臂上。
    陈渊反手握住她的手腕。
    指腹搭在她跳动过速的脉搏上,安抚性地按压了两下。
    这微小的动作,让沈晚舟的呼吸稍微平復了些许。
    就在这时,人群外围,一道酒红色的身影端著酒杯走了过来。
    是红杉资本亚太区总裁,叶倾城。
    自从上次在咖啡厅被沈氏財阀的降维打击教育做人后。
    她那高高在上的风投女王架子早就碎了一地。
    今天好不容易逮到这个机会。
    她必须把这位活阎王的好感挽回来。
    叶倾城踩著红底高跟鞋,步步生莲。
    酒红色的深v礼服勾勒出她傲人的曲线。
    她绕开那些外围的老总,直接走到陈渊面前。
    距离他不到半米的地方停下。
    这个距离,已经突破了正常的社交安全线。
    一股浓烈而成熟的玫瑰香水味,强势地钻进周围的空气里。
    “陈先生,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您。”
    叶倾城微微倾身,腰肢软得像一条水蛇。
    领口那片雪白的风景若隱若现。
    她双手捧著高脚杯,杯沿压得比陈渊的手腕还要低。
    “上次在咖啡厅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这杯酒,我敬您,权当赔罪。”
    她的声音软糯甜腻,带著刻意拿捏的討好。
    那双勾人的眼睛,就这么直勾勾地黏在陈渊的脸上。
    陈渊垂下眼帘,看著那杯递到跟前的香檳。
    眼神平淡得像在看一杯白开水。
    他没伸手,更没搭话。
    但这短暂的停顿,在沈晚舟眼里,却成了另一番光景。
    那股刺鼻的玫瑰香水味飘过来。
    像是一把锋利的小刀,刺破了她原本就脆弱的安全感。
    沈晚舟透过黑色蕾丝面纱的网格。
    死死盯著叶倾城那张化著精致妆容的脸。
    她认出来了。
    这就是那天在咖啡厅里,试图伸手去摸陈渊水杯的那个女人!
    抢饭的危机感瞬间压倒了社交恐惧。
    她那颗常年封闭的心臟,此刻像被人扔进了一把滚烫的炭火。
    滋啦作响。
    酸胀的委屈和炸毛的领地意识,在胸腔里剧烈地发酵。
    这个女人穿得这么少!
    还靠他这么近!
    他的身上只能有厨房里的葱香味和皂香味!
    绝不能沾上这种乱七八糟的香水味!
    沈晚舟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鼻尖酸得发胀。
    她再也顾不上什么財阀掌舵人的体面。
    也忘了来之前福伯千叮嚀万嘱咐的礼仪姿態。
    她鬆开那只揪著陈渊袖口的手。
    脚下突然往前跨了半步。
    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
    她张开双臂。
    像一只受了惊又护食的树袋熊。
    一把抱住了陈渊那只结实的胳膊。
    整个身子都贴了上去。
    那颗毛茸茸的脑袋,直接埋进了陈渊宽阔的肩膀和颈窝之间。
    黑色的蕾丝面纱蹭在陈渊的西装翻领上。
    把他胸前那块平整的布料蹭出了一道褶皱。
    她双手死死环抱著那条手臂。
    力气大得连骨节都在泛白。
    仿佛生怕只要自己一鬆手,这个给自己做拿破崙蛋糕的男人就会被別人抢走。
    陈渊的身子僵了半秒。
    鼻息间全是女孩髮丝上淡淡的水蜜桃香气。
    隔著薄薄的衬衫,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急促跳动的心跳。
    还有那份毫无保留的依赖。
    陈渊那双向来冷硬的眸子,肉眼可见地柔和了下来。
    他没有推开她。
    反而稍微压低了肩膀,让她靠得更舒服些。
    另一只手顺势抬起,虚虚地护在她的腰侧,挡住了旁人的视线。
    整个晚宴大厅,在这一刻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掉根针都能听得见。
    大提琴手连琴弓都停在半空中。
    那些商界大佬个个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传闻中杀伐果断、吃人不吐骨头的沈家女暴君。
    竟然在大庭广眾之下,像个撒娇的小女孩一样抱著一个男人的胳膊?
    这世界疯了吗?
    站得最近的叶倾城,受到的衝击最大。
    她的脸颊像被抽空了血色,惨白如纸。
    端著酒杯的手僵在半空,杯子里的香檳洒了几滴在红底鞋上。
    她像看鬼一样看著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女首富:“沈、沈董……您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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