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那个她高攀不起的投资神话,其实就是她的前未婚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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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那个她高攀不起的投资神话,其实就是她的前未婚夫

    保安冷著脸,一把將林清寒推倒在高温炙烤的地面上。
    “林小姐,我们大老板发过话,林家的人和狗,一律不得入內。”
    粗糙的碎石扎进掌根,渗出点点血珠。
    地表的热浪隔著薄薄的衬衫布料,烧灼著她的皮肤。
    林清寒像个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在地上。
    耳边全是那句锥心刺骨的警告。
    喉咙里涌上一股铁锈般的腥甜。
    她引以为傲的林家,在这栋大楼的主人眼里,连街边的野狗都不如。
    周围路过的白领们加快了脚步。
    那些人拿手背挡著鼻子,眼里全是毫不掩饰的嫌恶。
    刺耳的轻嗤声此起彼伏。
    林清寒死死咬著乾裂的下唇,牙齿陷进肉里,尝到了血的味道。
    就在她连爬起来的力气都快耗尽时。
    远处的街道尽头,传来一阵低沉匀称的引擎轰鸣。
    声音由远及近,透著一种碾压一切的威压。
    四辆纯黑色的奔驰越野车开道。
    中间簇拥著一辆加长版的劳斯莱斯幻影。
    这支车队带著不容侵犯的压迫感,缓缓驶入星辰风投大楼前的专属广场。
    原本站在道闸旁的几名门卫,瞬间挺直了腰板。
    他们站成两排,齐刷刷地行礼。
    玻璃感应门向两侧快速滑开。
    星辰风投的十几名高管,西装革履,步履匆匆地涌了出来。
    这些在江海市金融圈跺一跺脚都能引发地震的大人物。
    此刻个个屏住呼吸,连领带的褶皱都整理得一丝不苟。
    他们按职位高低,在台阶下排成两列。
    脊背微弯,摆出最卑微的迎接姿態。
    林清寒趴在地上,涣散的瞳孔慢慢聚焦。
    那个神秘的大老板来了。
    只要能求到这个人,只要能让他看一眼那份企划案。
    林家就能活,爸妈的手指就能保住。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所有的屈辱。
    她用流血的手掌撑著地面,跌跌撞撞地想要爬起来。
    车队平稳地停在了大厦入口。
    那辆居中的劳斯莱斯,刚好停在距离林清寒不到三米的地方。
    漆黑的车身光可鑑人,倒映著她狼狈不堪的模样。
    打头的高管快步走下台阶。
    戴著白手套的手握住了后座的车门把手。
    林清寒跪在车旁。
    干哑的嗓子拼命挤出几个破损的音节。
    “老板……求您救救林家……”
    她把那叠踩满黑脚印的a4纸死死抱在胸前。
    像是在护著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劳斯莱斯后座的防窥车窗,发出一阵轻微的电机声。
    黑色的玻璃缓缓降下半截。
    车厢內的高级冷杉香薰味飘了出来,驱散了周遭闷热的暑气。
    林清寒猛地抬起头。
    眼底燃起近乎疯狂的期盼。
    她睁大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
    想要看清这位掌控林家生死的神明。
    视线穿过半降的车窗。
    车厢后座,坐著一个穿著高定深色西装的男人。
    修长的双腿交叠,骨节分明的大手隨意地搭在膝盖上。
    手腕上的名贵腕錶折射著冰冷的光泽。
    男人的侧脸轮廓犹如刀削斧凿。
    透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峻。
    当看清那张脸的瞬间。
    林清寒的心跳,突兀地停跳了一拍。
    周围嘈杂的车流声、高管们的问候声,在这一秒全部被消音。
    整个世界只剩下那张她看了五年、也嫌弃了五年的脸。
    陈渊。
    怎么可能是陈渊?!
    她张著嘴,下巴仿佛脱了臼,半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脑子里像被塞进了一颗炸弹,轰然引爆。
    那个每天繫著围裙给她洗手作羹汤的男人。
    那个被她连个招呼都不打就扔在民政局门口的倒插门。
    此刻正坐在价值千万的豪车后座。
    享受著江海市顶级投资高管们的顶礼膜拜。
    “陈总,海外的资金通道已经全部打通,隨时可以注资。”
    执行长站在车窗外,腰弯成了九十度。
    语气里的敬畏,比面对亲生父母还要浓烈。
    陈渊微微偏过头。
    深邃的黑眸淡淡地扫过窗外。
    目光越过那些恭敬的高管。
    不偏不倚地落在了林清寒的身上。
    两人隔著不到三米的距离。
    一个高坐云端,气场冷硬如帝王。
    一个跪在泥地里,满身污糟像条乞食的野狗。
    林清寒迎上那道视线。
    在那双曾经总是对她充满包容和温情的眼睛里。
    她找不到半点怜悯。
    也找不到半点恨意。
    只有一种看著路边石子般的漠然。
    那种彻底的无视,比扇她一百个耳光还要让人痛不欲生。
    林家的人和狗,一律不得入內。
    保安的这句话再次在脑海里迴响。
    林清寒浑身的血液倒流。
    手脚冰凉得像是一具尸体。
    原来下达这条死命令的大老板,就是陈渊。
    原来陈渊不是去给那个女首富当管家。
    他自己就是一条盘踞在深海的超级巨鱷!
    五年来,林家引以为傲的百亿资產。
    在他眼里不过是隨时可以捏死的蚂蚁。
    而她竟然为了顾子昂那个欠了一屁股高利贷的烂人。
    亲手把这尊真神赶出了家门。
    错位的真相化作一把生锈的铁锤。
    砸碎了她最后一点可笑的骄傲。
    胃部涌上一阵尖锐的刺痛。
    林清寒双手撑在地上。
    十根手指抠破了皮肉,在地面上留下几道血印。
    她想喊陈渊的名字。
    想求他看在过去五年的情分上拉她一把。
    可喉咙里像塞了一把沙子。
    发出的全是漏风的嘶嘶声。
    所有的骄傲和尊严,在这一刻被碾得连粉末都不剩。
    那些她引以为傲的施捨。
    那些她以为陈渊离开她就活不下去的篤定。
    全都变成了扇在自己脸上的惊天大耳光。
    耳朵里嗡嗡作响。
    连视线都开始天旋地转。
    曾经那个总是为她留著一盏夜灯的男人。
    现在连多看她一眼都觉得多余。
    陈渊收回视线。
    半秒钟的停顿都没有。
    仿佛看她一眼,都会弄脏了自己的眼睛。
    他手指在车门扶手上敲了两下。
    “开车,去负一层专属通道。”
    冰冷的嗓音透过车窗传出。
    不带一丝人类的感情色彩。
    司机立刻踩下油门。
    黑色的车窗玻璃伴隨著电机声,无情地向上升起。
    那道高高在上的侧影。
    一点点消失在深色的玻璃背后。
    连同林清寒所有的希望,一併阻绝。
    劳斯莱斯平稳地向前滑行。
    轮胎碾过平整的广场路面。
    那些高管纷纷弯腰目送。
    没有任何人理会旁边地上的林清寒。
    仿佛她就是一团不碍事的空气。
    车尾灯在阳光下闪烁了一下。
    驶入地下车库的阴影里。
    只留给林清寒一缕汽车尾气的余温。
    太阳还在头顶毒辣地烤著。
    把四周的空气蒸得发烫。
    林清寒却如坠冰窟。
    浑身上下找不出一丝热乎气。
    手里的企划书彻底散开。
    几张印著黑脚印的白纸隨风翻滚。
    滚到了马路牙子下面。
    被环卫工人的扫帚一把扫进垃圾斗里。
    就像林家现在的命运。
    脏污,廉价,无人问津。
    她脑子里不断回放著陈渊那个冷漠的侧脸。
    那种居高临下的俯视。
    让她连呼吸都带上了血腥味。
    心臟跳动的节奏变得乱七八糟。
    一下下撞击著胸腔,带来撕裂般的痛楚。
    如果那天在民政局门口,她没有接那个电话。
    如果她没有把那对婚戒扔在脑后。
    现在坐在那辆劳斯莱斯后座的人,就会是她。
    享受著万人敬仰,手握千亿资產的人,也会是她。
    可是没有如果。
    命运跟她开了一个最残酷的玩笑。
    把最珍贵的宝物送到了她手里,又被她亲手砸了个稀烂。
    泪水彻底决堤。
    冲刷著她布满灰尘的脸颊。
    林清寒瘫在地上,看著车窗缓缓升起,喉咙里溢出绝望的乾嚎:“那个我连仰望都不配的投资神话……竟然是陈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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