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男闺蜜想上位?不好意思,他的老底全被我扒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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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男闺蜜想上位?不好意思,他的老底全被我扒光了。

    全黑的电脑屏幕,倒映出林清寒惨白如纸的脸。
    屏幕正中央,那个血红色的退回信封,像是一封死刑判决书。
    刺目的红光將她眼底的绝望照得一览无余。
    “您的悬赏已被深渊拒绝。”
    在这行冰冷的系统提示下方,还附带了一句留言。
    简短,冷酷,带著居高临下的蔑视。
    “给我十个亿,我也不会为你写一个標点符號。”
    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毒的钢针。
    顺著视网膜,狠狠扎进她千疮百孔的神经里。
    身体里最后一丝支撑的力气被彻底抽乾。
    林清寒瘫倒在真皮老板椅里。
    双臂无力地垂落在身侧,像一个被剪断了提线的木偶。
    手肘碰倒了桌边那一摞厚厚的废弃数据报告。
    哗啦啦。
    a4纸像雪花一样散落,铺满了冰冷的大理石地板。
    胃部的抽痛在此刻变本加厉,绞肉机般的折磨让她浑身冷汗直冒。
    酸涩的胆汁一路翻涌到喉咙口,带来一阵强烈的反胃感。
    她死死咬住下唇,把那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生生咽了回去。
    宽大的办公室里死寂一片。
    只有墙上那面復古掛钟在滴答滴答地走著。
    每一下,都在敲打著林氏集团破產倒计时的丧钟。
    咔噠。
    磨砂玻璃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走廊里的冷气顺著门缝钻进办公室。
    顾子昂拄著一根铝合金拐杖,一瘸一拐地挪了进来。
    他身上穿著一套剪裁得体的纯白色高定西装。
    头髮做了精致的微卷,脸上还打著一层薄薄的底妆。
    手里提著一个粉色的保温桶。
    妥妥一副带伤探望、情深意重的做派。
    “清寒,我让助理去顶楼餐厅熬了点鸡汤。”
    顾子昂把保温桶放在桌角,声音里像是掺了蜜糖。
    “別太拼命了,看你脸色这么差,我心疼。”
    林清寒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空洞的眼神死死盯著屏幕上的红色乱码,对周遭的一切失去了反应。
    见她没说话,顾子昂绕过办公桌,凑上前去。
    他伸出手,轻轻覆在林清寒冰凉的手背上。
    大拇指还在她的手背上安抚性地摩挲了两下。
    “公司的情况我都听说了。”
    “陈渊那个白眼狼,走就走,还留个烂摊子。”
    顾子昂故意顿了一下,拿捏著一副大义凛然的腔调。
    眼神里却闪烁著贪婪的光芒。
    “其实……你要是实在顶不住了,我有个办法。”
    “我在京城认识几个做私募的大佬,手里资金充裕。”
    “只要你把公司法人和名义ceo的位置暂时转给我。”
    “我出面去借一笔过桥资金,这难关不就挺过去了吗?”
    三十公里外,云顶庄园的管家套房內。
    陈渊洗净手上的淀粉,拿毛巾擦乾,走出了厨房。
    空气里还残留著淡淡的糖醋香气。
    他慵懒地靠在真皮沙发上,双腿交叠。
    手指在平板电脑上隨意滑动。
    屏幕上,林氏集团总裁办的监控画面清晰可见,声音也没有任何延迟。
    这是一个隱藏得极深的后门程序。
    当年为了方便远程排查硬体故障,他隨手写进去的。
    没想到今天成了一场滑稽戏的vip观影席。
    陈渊看著顾子昂在那儿大言不惭地装救世主。
    眉骨微抬,冷厉的目光里满是嘲弄。
    借过桥资金?
    替公司背法人的锅?
    这个满肚子绿茶味的草包,分明是看林氏大厦將倾。
    想要趁机套现,吸乾这艘沉船的最后一滴血。
    林清寒要是真信了他的鬼话,下半辈子估计连內裤都剩不下。
    陈渊隨手把平板扔到一边。
    一把將那台黑色笔记本电脑拽到膝盖上。
    既然你想演,那老子就把你的遮羞布全撕碎。
    让你们这对狗男女,在废墟上好好互相咬一咬。
    清脆的机械键盘声在房间里骤然响起。
    指尖敲击按键的速度越来越快,连成一片密集的暴雨。
    陈渊的手指快出了残影。
    屏幕上幽蓝色的代码如瀑布般倾泻。
    他根本不屑於去查顾子昂的国內帐户。
    那点明面上的东西早就被洗乾净了。
    代码的矛头直接跃过公海,直指澳门几家隱秘的地下赌场资料库。
    绕过外层防火墙,撕裂加密节点,直捣黄龙。
    对他这种暗网级別的顶级架构师来说。
    这些赌场所谓的安保防御,跟纸糊的玩具没有任何区別。
    仅仅只用了不到四十秒。
    属於顾子昂的vip借贷卷宗被完整剥离出来。
    紧接著,陈渊又顺手黑进了几家五星级酒店的开房记录系统。
    海量的不堪照片、视频截图和借条扫描件。
    被迅速打包压缩成一个加密文件。
    掛上十几层海外代理伺服器的跳板偽装。
    目標地址锁定:林清寒的私人保密邮箱。
    啪。
    骨节分明的手指重重敲下回车键。
    发送进度条瞬间拉满到百分之百。
    提示框弹出:“发送成功。”
    陈渊合上电脑屏幕,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他站起身,扯了扯黑色的围裙系带。
    该去看看锅里燉著的酸辣土豆丝火候了,不能让老板饿肚子。
    至於这群狗咬狗的戏码。
    就留给林清寒自己慢慢品尝吧。
    画面切回林氏集团。
    顾子昂还在喋喋不休地输出。
    看著林清寒那失魂落魄的样子,他觉得自己的计划简直天衣无缝。
    “清寒,相信我,这么多年朋友,我绝不会像陈渊那样拋弃你。”
    林清寒木然地抬起头。
    视线里,顾子昂那张深情的脸显得有些重影。
    也许他说得对,至少在这个眾叛亲离的时刻。
    还有人愿意站出来帮她扛著法人这颗隨时爆炸的雷。
    她乾裂的嘴唇微启,喉咙里发出乾涩的摩擦声。
    叮。
    一声清脆的邮件提示音,猛地刺破了办公室里的压抑。
    声音来自她放在桌面的那部私人手机。
    这个邮箱地址,只有林家核心的几个人知道。
    林清寒触电般地抽回了被顾子昂握著的手。
    抓起手机,划开屏幕锁。
    发件人是一串无意义的乱码。
    邮件没有標题,只有一个容量巨大的压缩包附件。
    鬼使神差地,她的手指点向了下载解压按钮。
    顾子昂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他撑著办公桌,试图探头去看屏幕。
    “清寒,这时候谁还会给你发邮件?別是电脑病毒。”
    林清寒没有理他。
    眼睛死死盯著加载出来的第一张图片。
    那是一张高清扫描的高利贷借条。
    右下角盖著一个刺目的血红色指纹手印。
    借款人姓名栏,赫然写著:顾子昂。
    借款金额:人民幣叄仟万元整。
    债权方:澳门某地下洗钱钱庄。
    借款日期,清清楚楚地印著三个月前。
    正是他號称在国外进修音乐,哭穷找林清寒要生活费的那段时间。
    林清寒的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大小。
    连呼吸都停住了。
    手机在她的掌心里剧烈地颤抖起来。
    冰冷的金属边框撞击著无名指上的钻戒痕跡。
    她大口喘著粗气,拇指疯狂地往下划拉屏幕。
    借条下面,是一个个按照日期命名的文件夹。
    点开其中一个照片合集。
    画面里,顾子昂穿著暴露的深v丝质衬衫。
    搂著一个体重超过两百斤、浓妆艷抹的富婆走进酒店套房。
    再划向下一张。
    是他跪在豪华游艇的甲板上。
    满脸諂媚地给一个禿顶大肚腩的男老板倒香檳。
    几十份开房记录,几百张不堪入目的偷拍照片。
    那些他口口声声说的纯洁、脆弱、为了音乐梦想的挣扎。
    此刻全变成了一堆散发著恶臭的垃圾。
    保温桶里飘出的鸡汤香味。
    此时闻起来就像下水道里发酵了三天的泔水。
    林清寒的胃里爆发出一阵摧枯拉朽的痉挛。
    她死死捂住嘴巴,痛苦地乾呕了两声。
    “清寒?你怎么了?是不是陈渊又在邮件里骂你了?”
    顾子昂还在卖力地表演。
    满脸焦急地凑近,甚至还伸手想去拍林清寒的后背。
    林清寒猛地站起身。
    动作太大,带翻了身后的真皮座椅。
    椅子重重地砸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反手抓起桌上的那个粉色保温桶。
    没有半秒钟的迟疑,对准顾子昂那张精致的脸,狠狠砸了过去。
    砰!
    保温桶砸在顾子昂的胸口,盖子崩裂脱落。
    滚烫的鸡汤混合著黄色的油花,泼了他头脸一身。
    纯白色的高定西装瞬间变得油腻污浊,还掛著两块鸡皮。
    “啊——!你疯了?!”
    顾子昂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他烫得连连后退,手忙脚乱地拍打著身上的热汤。
    铝合金拐杖直接扔在了一边。
    那只號称严重崴伤、走不了路的右脚。
    此刻却像猴子一样灵活地在地板上跳脚。
    哪里还有半点需要人照顾的残废样子。
    林清寒看著他那滑稽可笑的躲避动作。
    听著自己心里三观寸寸崩塌的声音。
    她竟然为了这么一个噁心透顶的烂人。
    在领证当天,逼走了那个把她捧在手心里疼了五年的男人。
    悔恨的眼泪混合著额头的冷汗流进嘴里,苦涩得让人发疯。
    浑身的血液直衝脑门,太阳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所有的理智在这堆铁证面前化为灰烬。
    她跨过满地的废纸,一步一步逼近顾子昂。
    手里的手机屏幕亮度调到了最大,直直懟到顾子昂的眼前。
    林清寒点开邮件,看到上面的欠条和顾子昂与多名富婆的开房记录,目眥欲裂:“顾子昂……你居然在澳门欠了三千万的高利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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