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女首富的第一次门缝探头,这反差萌谁顶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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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女首富的第一次门缝探头,这反差萌谁顶得住!

    林清寒点开邮件,看到上面的欠条和顾子昂与多名富婆的开房记录,目眥欲裂:“顾子昂……你居然在澳门欠了三千万的高利贷?!”
    手机屏幕的冷光打在顾子昂那张涂了粉底的脸上。
    白色的膏体被刚才溅上的滚烫鸡汤融化,糊成一团斑驳的油污。
    他死死盯著那张按著红手印的借条扫描件。
    喉咙里像是卡了一只死老鼠,半个字都憋不出来。
    “清寒……你听我解释,这都是別人偽造的!”
    顾子昂慌乱地往后退,沾著油汤的手想去抓林清寒的袖子。
    “这是陈渊那个混蛋在整我!对,就是他干的!”
    林清寒一巴掌拍开他的手。
    胃里的酸水再次翻涌,噁心感直衝天灵盖。
    她看著屏幕上那些不堪入目的开房视频截图。
    这个男人跪在別的女人脚边倒酒的样子,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这就是她当成宝、为了他丟下陈渊的白月光。
    “滚开!”林清寒的声音因为愤怒全哑了。
    “你拿我的钱去养外面的老女人?你让我觉得噁心!”
    她隨手抓起桌上的水晶菸灰缸,朝著顾子昂砸过去。
    顾子昂偏头躲开,菸灰缸砸在背后的玻璃墙上,碎了一地。
    原本偽装的深情面具,在这一刻彻底撕裂。
    他看著满地狼藉的办公室,突然癲狂地笑出声来。
    “我噁心?林清寒,你现在又算个什么东西?”
    他连装瘸的铝合金拐杖都懒得捡了,双脚稳稳地踩在地板上。
    一步步逼近林清寒,眼神里全是肆无忌惮的嘲弄。
    “你公司马上就要破產清算了,你明天就会变成一个身负巨债的穷光蛋!”
    “老子愿意屈尊降贵来陪你演戏,那是看得起你最后一点利用价值!”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把兜里的车钥匙给我!”
    顾子昂扑上去,一把揪住林清寒的真丝衣领。
    “那辆保时捷写的是我的名字,我现在就要开走去抵债!”
    林清寒被勒得喘不过气,指甲死死抠住顾子昂的手背。
    “你做梦!那是陈渊给我买的!”
    听到陈渊的名字,顾子昂反手就是一个耳光。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办公室里炸响。
    林清寒被打得偏过头,嘴角渗出一丝鲜血,重重撞在办公桌边缘。
    她像疯了一样,顺手抓起桌上碎裂的咖啡杯瓷片,划向顾子昂的胳膊。
    “我杀了你这个畜生!”
    两人在满地碎玻璃和废弃文件中扭打在一起。
    高定的白西装沾满了血跡和灰尘。
    昂贵的真丝衬衫被扯得破烂不堪。
    没有了陈渊的庇护,她引以为傲的体面,被撕扯得连遮羞布都不剩。
    胃痛加上体力透支,林清寒最终被顾子昂一脚踹在腹部。
    她痛苦地蜷缩在地板上,眼冒金星。
    只能眼睁睁看著顾子昂抢走保时捷的车钥匙,扬长而去。
    办公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林清寒躺在冰冷的碎玻璃渣里。
    眼泪混著嘴角的血水,一滴滴砸在地板上。
    如果陈渊在,谁敢动她一根头髮?
    那个满眼都是她的男人,真的回不来了。
    心口的撕裂感大过了身体的疼痛,她只能绝望地揪住身下的地毯。
    画面切回几十公里外的云顶庄园。
    傍晚的火烧云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把一楼厨房镀上一层温柔的橘红色。
    烤箱里发出轻微的嗡嗡运转声。
    陈渊站在流理台前,身上繫著那条熟悉的黑色围裙。
    他手里拿著打蛋器,手腕有节奏地快速转动。
    乳白色的蛋清在玻璃碗里逐渐膨胀,变成绵密挺立的云朵状蛋白霜。
    今天不吃重口味的硬菜。
    对付那只受惊的社恐小猫,得换点甜腻轻盈的花样。
    法式舒芙蕾。
    这种甜品娇贵得很,出炉后遇到冷空气,几分钟內就会塌陷。
    必须爭分夺秒地送进嘴里。
    陈渊把香草荚里的细籽刮出来,融入温热的牛奶中。
    醇厚的奶香混合著香草的清甜,瞬间溢满整个厨房。
    黄油在平底锅里慢慢融化,发出滋滋的细微声响。
    他將麵糊与蛋白霜轻柔地翻拌均匀,倒入烤碗,送进预热好的烤箱。
    二十分钟后。
    叮。
    烤箱提示音清脆悦耳。
    陈渊戴上隔热手套,將那几只白瓷烤碗端了出来。
    金黄色的舒芙蕾高高地膨胀出碗口,像是一朵朵柔软的云。
    表面撒上一层细腻的糖霜,宛如初冬的落雪。
    这种甜腻霸道的香气,比糖醋排骨更能摧毁一个厌食症患者的理智。
    陈渊把烤碗放进特製的保温托盘里。
    推著餐车,迈上铺著羊绒地毯的旋转楼梯。
    二楼的走廊里依然安静。
    厚重的红木双开门紧紧闭合著。
    陈渊停在门外。
    他把托盘端下来,稳稳地放在门口那块深色地毯上。
    按照以往的规矩,他现在应该后退三步,然后转身下楼。
    但今天,他没动。
    就这么静静地站在门边,双手插在西装裤兜里。
    那双深邃的眼睛盯著门缝。
    他想看看,这只护食的猫,到底能憋到什么时候。
    香草和黄油的甜香,顺著门缝一丝一缕地钻进房间。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十秒。
    半分钟。
    一分钟。
    门里依然没有动静。
    难道今天没胃口?
    陈渊挑了挑眉,刚想转身。
    咔噠。
    电子锁解锁的细微声音,在死寂的走廊里突然响起。
    门把手被人从里面慢慢往下压。
    紧接著,沉重的红木门被拉开了一条缝。
    往常,这扇门开到十厘米就会停住。
    一只发抖的手会闪电般伸出来端走盘子。
    但这次不一样。
    门缝停顿了两秒后,竟然还在继续往外扩大。
    二十厘米。
    三十厘米。
    一半的门框彻底敞开了。
    陈渊的呼吸不自觉地放缓。
    视线里,首先出现的是一双毛茸茸的白色兔子拖鞋。
    拖鞋上那两只长长的兔耳朵,正因为主人的紧张而微微发颤。
    往上,是一截纤细白皙的脚踝。
    再往上,是一件纯白色的宽鬆针织开衫。
    沈晚舟就这么毫无防备地,第一次將大半个身子探出了门外。
    走廊的暖光打在她那张精致得不像话的脸上。
    没了口罩和墨镜的遮掩。
    那双水光瀲灩的桃花眼,清清楚楚地撞进了陈渊的视线。
    她似乎没料到陈渊今天会站在门边没走。
    刚探出身子,整个人就僵住了。
    瞳孔猛地缩紧,像是一只突然被灯光照到的幼鹿。
    逃跑的本能瞬间支配了大脑。
    她下意识地往后缩,手忙脚乱地想去拉门把手。
    “刚出炉的舒芙蕾。”
    陈渊温润低沉的嗓音在走廊里响起,打断了她的动作。
    “遇到冷风会塌,塌了就不好吃了。”
    这句话就像是一道定身咒。
    沈晚舟抓著门把手的手指停在了半空。
    她垂下视线,看向地毯上那几朵膨胀得圆润可爱的烤蛋糕。
    奶香和香草的甜味直往鼻子里钻。
    喉咙不受控制地滚了一下。
    她咬住下唇。
    嘴唇被咬出了一抹诱人的緋色。
    理智在疯狂叫囂著退回安全的黑暗里。
    但胃部的渴望,和眼前这个男人身上散发的平和气息,却死死绊住了她的脚。
    这是她半年来,第一次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完完整整地露出全脸。
    心跳快得要撞破胸腔,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她不敢看陈渊的眼睛。
    视线只能在陈渊的西装下摆和地上的舒芙蕾之间来回游移。
    耳根的红晕一路蔓延到了白皙的脖颈深处。
    连那件针织开衫的领口,都跟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陈渊没催她,也没往前逼近。
    就这么安静地站著,给她足够的空间去做心理建设。
    良久。
    沈晚舟鬆开了握著门把手的手。
    她踩著那双毛茸茸的兔子拖鞋,往前磨蹭了小半步。
    那只白嫩的手在半空中犹豫了好几次。
    终於,她闭上眼睛,像下定了某种巨大的决心。
    手指探向陈渊。
    沈晚舟眼眶微红,两根手指轻轻揪住陈渊的衣角,声音软糯得让人心颤:“陈渊……今天,你能陪我一起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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