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前任岳母上门叫囂,被安保队长像拎小鸡一样扔飞
底色 字色 字号

第21章 前任岳母上门叫囂,被安保队长像拎小鸡一样扔飞

    “陈渊……今天,你能陪我一起吃吗?”
    那只揪著西装下摆的小手,连骨节都在泛白。
    指尖隔著布料,把陈渊那一块平整的衣角揉出了一团死褶。
    走廊的暖光打在沈晚舟涨红的脸颊上。
    睫毛不安地颤动著,泄露了她心底翻江倒海的忐忑。
    陈渊低下头,视线落在她那双水汽氤氳的桃花眼里。
    那点平时深藏不露的笑意,顺著他的眼尾慢慢化开。
    连他自己都没发觉,嗓音已经放柔了几个度。
    “好。”
    他点点头,单手托住那份冒著热气的法式舒芙蕾。
    另一只手轻轻推开了那扇象徵著社恐绝对防御的红木门。
    沈晚舟像只受惊的小动物,立刻往旁边侧开半个身子。
    给陈渊让出一条进屋的通道。
    踏过那道门槛,一股清甜的水蜜桃香气扑面而来。
    这间江海市第一女首富的私人臥房,完全出乎陈渊的预料。
    没有奢华的欧式水晶灯,没有冰冷的艺术雕塑。
    厚重的遮光窗帘把外界的光线挡得死死的。
    只留著几盏暖黄色的地灯,营造出一种与世隔绝的安全感。
    房间四面的定製展示柜里,密密麻麻全都是绝版的二次元手办。
    地毯上堆满了各种尺寸的动漫抱枕。
    甚至还有几个拆了一半的零食盲盒,隨意地散落在真皮沙发旁。
    陈渊走到一张铺著白色羊绒毯的小圆桌旁,把烤碗放下。
    舒芙蕾金黄色的表皮还在散发著浓郁的奶香。
    沈晚舟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距离始终保持在两步左右。
    她踩著兔子拖鞋,慢吞吞地挪到圆桌对面坐下。
    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背脊挺得笔直。
    像个等著老师发糖的小学生。
    陈渊拉开椅子坐下,把一把纯银的小勺子递过去。
    “趁热吃,塌了就只剩死甜味了。”
    沈晚舟飞快地看了他一眼,迅速低下头接过勺子。
    金属勺尖破开金黄色的表皮。
    里面柔软如云朵的蛋糕胚混合著热气涌出来。
    她挖了一小勺送进嘴里。
    舌尖刚一接触到那种入口即化的甜腻,她的眼睛瞬间亮了。
    像藏了两颗细碎的星星,连眼角的泪痣都跟著生动起来。
    脸颊两侧的软肉因为咀嚼而微微鼓起。
    一勺接著一勺,动作快得像只屯粮的仓鼠。
    她完全忘了刚才邀请陈渊进屋时的紧张,全部注意力都陷进了食物里。
    陈渊就坐在对面,单手撑著下巴。
    目光落在她沾著一点糖霜的嘴角,没有出声打扰。
    直到烤碗见了底,沈晚舟才意犹未尽地放下勺子。
    “好吃吗?”陈渊突然开口。
    沈晚舟嚇了一跳,捏著勺子的手指猛地收紧。
    她胡乱咽下嘴里的蛋糕,连连点头。
    耳根处的红晕一路顺著脖颈往下蔓延。
    “慢点吃,没人和你抢。”
    陈渊拿起桌上的玻璃杯,给她倒了一杯温水。
    玻璃杯推到她手边。
    沈晚舟捧起杯子,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偷偷打量他。
    这顿夜宵,陈渊一口没吃,却觉得胃里被填得满噹噹的。
    这种安静投餵的满足感,比赚了几十个亿还要来得踏实。
    次日清晨。
    初春的阳光穿透云顶庄园的法式梧桐叶。
    在地毯上落下斑驳的碎影。
    陈渊刚煮好一壶黑咖啡,端著白瓷杯走到二楼的露天阳台。
    还没等他喝下第一口。
    庄园外围那扇厚重的黑金雕花铁门处,传来一阵刺耳的叫骂声。
    声音尖锐,像是指甲划过黑板,硬生生撕裂了清晨的寧静。
    “都给我闪开!知道我是谁吗?”
    “陈渊那个小王八蛋就躲在里面!让他滚出来见我!”
    陈渊端杯子的手停在半空。
    垂下眼帘,顺著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铁门外,停著一辆沾满泥点子的网约车。
    王桂兰穿著一件发皱的暗红色风衣,正指著庄园大门破口大骂。
    她平时引以为傲的贵妇盘发,此刻散乱著贴在头皮上。
    几缕枯黄的头髮隨风乱飞。
    脚下的高跟鞋踩在昨夜积下的泥水坑边,溅了满腿的脏水。
    两个身材魁梧的黑衣保鏢像两堵墙一样挡在门口。
    王桂兰双手叉腰,唾沫星子乱飞。
    透过铁门的缝隙,她贪婪地打量著庄园里的喷泉和法式草坪。
    嫉妒的火焰烧红了她的眼睛。
    “陈渊!你这个吃里扒外的白眼狼!”
    “我们林家供你吃供你住整整五年!”
    “现在公司出了点小事,你拍拍屁股就跑来给別人当狗?”
    “你忘了清寒以前是怎么赏你饭吃的吗!”
    她扯著嗓子,声音在空旷的庄园大道上迴荡。
    仿佛生怕周围的邻居听不见一样。
    “你这种下贱胚子,也配住云顶庄园?”
    “清寒病得连床都下不来了!公司也被你搞得要破產!”
    “你马上给我把那个什么烂代码修好!”
    “再拿两千万现金出来,把清寒送去最好的医院!”
    “听到没有!別以为躲在里面当缩头乌龟就能躲过去!”
    这番话,透著一股理所应当的颐指气使。
    仿佛陈渊欠了他们林家八辈子的血债。
    陈渊靠在阳台的欧式石雕栏杆上。
    微风吹动他的黑色衬衫领口。
    他面无表情地看著底下那个像跳樑小丑一样的女人。
    连反驳一个字的兴致都生不出来。
    林家人的脑迴路,永远停留在索取和命令上。
    哪怕到了死到临头的地步,依然改不掉那种高高在上的臭毛病。
    他端起咖啡杯,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
    苦涩的液体顺著喉咙滑下,他的眼神冷得像冰窖里的石头。
    两千万现金?修好代码?
    林清寒昨天还在暗网上花一亿求別人,今天就派个老太婆来这撒野。
    真是一出让人作呕的滑稽戏。
    王桂兰在门外骂了半天,见二楼阳台上的陈渊连个正脸都没给。
    气得浑身发抖,指甲死死掐进掌心。
    “你装什么死!你以为躲在里面不出来就行了?”
    “这房子里肯定有不乾净的钱!你今天不拿钱,我就去报警抓你!”
    站在门禁处的两名黑衣保鏢对视了一眼,眼底满是不屑。
    “这位大妈,这里是私人领地,请你立刻滚蛋。”
    保鏢的声音冷硬,带著不容抗拒的警告。
    听到保鏢骂她大妈,王桂兰彻底炸毛了。
    “狗奴才!你算什么东西敢骂我?”
    “还不赶紧开门!耽误了林家的大事,你们赔得起吗!”
    王桂兰伸手就要去推保鏢的胸口,企图强闯进去。
    就在她的手快要碰到保鏢西装的那一瞬。
    庄园的大铁门突然发出一声沉闷的电子解锁声。
    小门被推开。
    一只有著厚重老茧的大手,像铁钳一样从侧面伸出。
    安保队长老鹰大步流星地走出门禁室。
    他身高接近两米,浑身的肌肉把黑色西装撑得鼓鼓囊囊。
    脸上那道从眉骨横穿到侧脸的刀疤,透著让人腿软的血腥气。
    “聒噪。”
    老鹰连正眼都没看她。
    蒲扇般的大手一把精准地掐住了王桂兰的后脖颈。
    那件暗红色的风衣领子瞬间被揪成一团。
    布料发出不堪重负的撕裂声。
    王桂兰平时保养得宜的脖颈,被粗糙的手指勒出一道醒目的红痕。
    “啊——!你干什么!放手!”
    王桂兰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老鹰手臂的肌肉猛地賁起,单手发力。
    一百多斤的王桂兰,硬生生被他像拎一只待宰的老母鸡一样拎了起来。
    双脚瞬间脱离了地面,在半空中徒劳地乱蹬。
    高跟鞋在挣扎中掉了一只,砸在铁门上。
    “救命啊!杀人啦!你们这群没有王法的狗东西!”
    王桂兰的脸憋得通紫,双手拼命去抓老鹰的手臂。
    留著长指甲的手在老鹰的手背上挠出几道白痕。
    但老鹰的手臂硬得像一块钢板,纹丝不动。
    颈部传来的窒息感让她连咒骂的力气都失去了。
    只能张大嘴巴,像一条被扔在岸上的缺氧死鱼。
    喉咙里发出嘶嘶的倒气声。
    陈渊站在二楼阳台上,静静地看完了这场闹剧。
    杯子里的咖啡已经见底。
    他转过身,没再留给楼下半个多余的眼神。
    这种烂人,看多了只会脏了庄园的空气。
    留在这里,只会影响他去给老板做早餐的心情。
    网约车司机嚇得躲在方向盘后面,连大气都不敢喘。
    哪还顾得上管这个疯婆子的死活,一脚油门就把车开出去了十米远。
    老鹰拎著王桂兰,大步走到大门外的马路边。
    昨夜大雨留下的泥水坑还在泛著浑浊的黄光。
    水坑里飘著几片腐烂的落叶和菸头。
    散发著一股难闻的腥臭味。
    王桂兰看著那个水坑,眼里终於流露出了真正的恐惧。
    她拼命摇头,嘴里发出呜呜的求饶声。
    但老鹰的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
    他手臂向后拉伸,蓄足了力气。
    猛地向前一甩。
    老鹰像扔一袋发臭的垃圾,把王桂兰重重砸在门外的泥水坑里:“再敢弄脏庄园的门槛,我打断你的腿。”
上一章 回书页 下一章 加入书签

设置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