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陈渊隨手买下的虚擬幣,一不小心涨了一万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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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陈渊隨手买下的虚擬幣,一不小心涨了一万倍。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咖啡厅包厢里来回激盪。
    震得头顶的水晶吊灯都跟著晃了两下。
    王桂兰捂著迅速肿胀发紫的右脸,顺著真皮沙发滑瘫在地上。
    脸颊上的指印红得发亮,火辣辣的痛楚直钻脑门。
    她连哭都不敢哭出声,只能死死咬住嘴唇,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呜咽。
    孙老板泼出的冷咖啡,顺著林建国稀疏的头髮往下淌。
    滴答,滴答。
    砸在地毯上晕开一片褐色的污渍。
    林建国的手还在半空中发抖,掌心通红。
    財务报表上少掉的那三个零,像是一把大锤,砸碎了林家最后的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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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谓的社会精英,离了那个被他们当成狗一样使唤的男人,竟然连一份ppt都拼凑不齐。
    “老林……咱们……”
    王桂兰捂著脸,含混不清地挤出几个字。
    “闭嘴!”
    林建国眼珠子凸起,布满红血丝。
    “大家一起等死吧!”
    绝望的嘶吼在空荡荡的包厢里迴荡,成了林氏集团敲响的最后一声丧钟。
    云顶庄园的午后,阳光穿透薄薄的云层。
    带著桃花香气的暖风,拂过后花园修剪整齐的草坪。
    陈渊穿著一件宽鬆的白色亚麻衬衫。
    领口隨意敞开,露出结实的锁骨线条。
    手里提著一把復古的黄铜浇水壶。
    清凉的水流顺著长长的壶嘴倾泻而下,浇在一盆翠绿的薄荷盆栽上。
    细小的水珠掛在叶片边缘,折射著晶莹的光。
    这盆薄荷是沈晚舟昨天半夜非要拉著他亲手种下的。
    那个在晚宴上嚇得发抖的女首富。
    回到庄园后,却固执地用那双签百亿合同的小手,挖开湿润的泥土。
    说是薄荷清凉的味道,能盖住她心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恐慌。
    陈渊放下水壶,指腹轻轻捏过一片沾著水珠的叶子。
    淡淡的清爽香气縈绕在指尖,很好闻。
    嗡嗡——嗡嗡——
    放在藤编圆桌上的加密手机,突兀地剧烈震动起来。
    黑色的金属机身在桌面上摩擦,发出沉闷的轰鸣声。
    惊飞了落在栏杆上休息的一只麻雀。
    陈渊抽出一张湿巾,慢条斯理地擦乾净手指上的水渍。
    划开屏幕,按下接听键。
    “什么事?”
    他的嗓音低沉平稳,透著一股万事不过心的散漫。
    电话那头没有立刻传来回答。
    只有一阵粗重急促的喘息声,像是一个溺水刚被捞上来的人。
    紧接著,是一连串东西被撞翻的杂音。
    还有玻璃杯砸在地板上碎裂的脆响。
    “渊、渊哥……”
    楚风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字全咬在舌头缝里。
    就像是帕金森发作,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拼凑不齐。
    “好好说话,舌头捋直了。”
    陈渊靠在藤椅上,端起桌上的冷萃茶喝了一口。
    冰凉的茶水顺著喉结滑落。
    “老大,你还记得半年前,咱们测试北美暗网交易平台的资金回溯漏洞吗?”
    楚风咽了一口唾沫,牙齿在话筒边磕碰出声。
    陈渊回想了一下。
    “记得。”
    “当时为了跑测试数据,隨便掛了几个爬虫代码。”
    “买了一批垫底的垃圾虚擬幣,代號叫『星尘』。”
    买完之后,那个漏洞就被他隨手写了个补丁堵上了。
    那批连买白菜都不够的冷门幣,也就扔在海外的冷钱包里落灰,再没去看过一眼。
    “那玩意儿……炸了!”
    楚风在电话那头的嗓门猛地拔高,刺得手机听筒发出一阵轻微的电流爆音。
    “华尔街那个造火箭的科技疯子,半小时前突然发推文。”
    “他把星尘幣的狗头图標印在了自家火箭的发射架上!”
    “还宣布旗下所有海外產业,全面支持星尘幣结算!”
    陈渊握著茶杯的手停在半空。
    水面泛起一丝细微的涟漪。
    “整个海外加密货幣市场已经疯了!”
    楚风的声音带著一种见证歷史的狂热,隔著屏幕都能闻到他狂飆的肾上腺素。
    “各路资本大鱷全在疯狂跟风扫货,买盘堆得像山一样高!”
    “伺服器宕机了三次,刚重启就又被资金狂潮砸到瘫痪。”
    “渊哥,半个小时,就半个小时!”
    “价格直线拉升,k线陡得像是在原地起飞!”
    楚风死死掐著自己的大腿,才没让自己在电脑前晕厥过去。
    “翻了一万倍!还在往上跳啊!”
    巨大的信息量顺著无线电波砸过来。
    换作江海市任何一个金融巨头,这会儿怕是早就心臟骤停被抬进急救室了。
    但陈渊脸上的表情连一条褶皱都没多出来。
    他放下冷萃茶的玻璃杯。
    玻璃底部在大理石桌面上磕出一声轻响。
    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切出通话界面。
    熟练地输入那串长达三十六位的冷钱包秘钥。
    身份指纹验证通过。
    黑色背景的交易界面弹了出来。
    屏幕中央,那一长串代表著帐户总资產的数字,粗暴地撞进他的视线。
    个、十、百、千、万、十万……
    逗號隔开的零,多到能让人產生密集恐惧症。
    首位的数字还在隨著实时匯率,以千万为单位疯狂向上翻滚跳动。
    这已经脱离了金钱的概念。
    这是一串足以买下几个小型国家全部gdp的恐怖天量財富。
    普通人就算从几千年前开始打工,不吃不喝也攒不到这串数字的零头。
    陈渊看著屏幕,冷白色的萤光打在他的眼底。
    他的指尖有节奏地敲击著藤椅的扶手。
    噠,噠,噠。
    没有狂喜,没有失去理智的嘶吼。
    “老大……你看到了吗?”
    楚风在电话那头小心翼翼地问,连大气都不敢喘。
    只有沉重的呼吸声贴著话筒传来。
    他生怕电话这头的人承受不住刺激,直接背过气去。
    “嗯,看到了。”
    陈渊的嗓音依然平稳得像是一潭死水。
    仿佛他看的不是一座能砸穿地球的金山。
    而是去菜市场扫码支付了一颗土豆。
    “全拋了。”
    三个字,轻飘飘地落在空气里。
    电话那头安静了足足十秒钟。
    隨后爆发出楚风撕心裂肺的嚎叫。
    “全拋?!老大你疯了?”
    “这体量砸下去,大盘瞬间就会被砸穿!”
    “几千亿的盘子,你当是扔著玩呢?”
    “而且国內哪个银行的资金池能接得住这么多钱?”
    “一落地就会被反洗钱系统盯死,底裤都给你查穿!”
    陈渊站起身,走到花坛边。
    弯腰拔掉薄荷盆栽旁的一根杂草。
    “切成一万个子帐户,写个自动拋售的代码。”
    “跟著买盘的节奏,分批次掛单出货,別把市场直接砸死。”
    他手指发力,碾碎手里的杂草,扔进一旁的垃圾桶。
    “资金別回国,全走暗网通道,转进瑞士的离岸不记名信託里。”
    楚风在那头飞快地敲打著键盘,记录指令。
    机械轴体的声音噼里啪啦地响个不停,带著孤注一掷的疯狂。
    “资金洗白落地后,去办件事。”
    陈渊抬起头,目光越过庄园的高墙,看向远处的海岸线。
    脑子里浮现出沈晚舟那张戴著黑色蕾丝面纱,在晚宴上发抖的脸。
    还有她死死抱著自己胳膊,像个溺水者一样不肯撒手的模样。
    这只社恐的猫,待在人多的地方连呼吸都觉得费劲。
    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会嚇得往被窝里缩。
    “去太平洋的公海上,挑一座私密性最好的私人岛屿买下来。”
    陈渊的语气理所当然,就像是在吩咐去街角买两斤排骨。
    楚风敲键盘的手指猛地劈了个叉,按错了一长串乱码。
    刪除键按得震天响。
    “买……买岛?”
    “对,买岛。”
    陈渊掸了掸衬衫下摆蹭到的灰尘。
    “要面积大一点的,带天然的白沙滩和独立淡水系统。”
    “岛上的原有建筑全推了,找顶级的安保团队重建防御工事。”
    “再修一条可以停靠大型私人飞机的恆温跑道。”
    “厨具全部从德国定製,空运过去装好。”
    楚风听得头皮发麻,脑子嗡嗡作响。
    这哪里是买岛,这分明是要建一个独立的海上军事堡垒加度假皇宫。
    光是后期的维护费用,每天都在烧钱。
    “老大,你弄这么大阵仗干嘛?准备建国啊?”
    楚风抹了一把脑门上冒出来的汗,手指都在键盘上打滑。
    陈渊转过身,视线落在二楼主臥那扇紧闭的窗户上。
    窗帘没有拉严实,隱约能看到一个穿著水蜜桃睡衣的身影正在晃动。
    那个脑袋时不时探到窗边,悄悄往下偷瞄。
    撞见陈渊的视线后,又像触电一样猛地缩了回去。
    陈渊眼底的冷厉尽数散去,化作一潭温热的春水。
    他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轻笑。
    “晚舟怕生,不喜欢人多的地方。”
    “买个岛放著。”
    “以后天冷了,带她去那度个假,省得出去碰见閒杂人等。”
    就为了让老婆躲避社交。
    为了让她能安心吃口自己做的饭。
    直接在太平洋上砸钱填出一座与世隔绝的孤岛?
    这护食护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连跨国財阀都得跪下来叫祖宗。
    电话那头的楚风彻底没了声。
    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像是在努力消化这番降维打击般的狗粮。
    这手笔,比金融危机还让人觉得震撼。
    几秒钟后。
    楚风在电话那头咽了一大口唾沫,声音都在劈叉:“老大,你用买白菜的零花钱,买下了一个国家级別的金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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