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白月光的真面目曝光,原来是个欠了一屁股债的赌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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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白月光的真面目曝光,原来是个欠了一屁股债的赌徒。

    “老大,你用买白菜的零花钱,买下了一个国家级別的金库啊!”
    楚风破音的鬼嚎声在手机扬声器里打著转。
    震得玻璃茶几上的水杯都跟著泛起一圈涟漪。
    陈渊把手机拿远了半寸。
    指腹隨意摩挲著杯子边缘。
    目光穿过夜色,落在二楼主臥那扇半掩的窗户上。
    水蜜桃睡衣的衣角在窗帘后面晃了一下,迅速缩回黑暗里。
    陈渊摇了摇头,眼底泛起一丝纵容。
    “这笔钱先放著,等岛建好了再说。”
    他隨手按下红色的掛断键,掐断了楚风的喋喋不休。
    转身走向灯火通明的別墅一楼。
    晚饭还没做,不能饿著楼上那只探头探脑的猫。
    而此时,江海市城郊的废弃烂尾楼地下车库。
    空气里瀰漫著刺鼻的尿骚味和发霉的死水味。
    阴冷的穿堂风颳过没装玻璃的窗洞,发出呜呜的鬼泣声。
    滴答。
    天花板漏下的脏水砸在满是油污的水泥地上。
    砰!
    一个人影被狠狠踹飞,像破麻袋一样撞在承重柱上。
    发出一声骨头断裂的闷响。
    顾子昂捂著肚子,在泥水里痛苦地蜷缩成一团虾米。
    那套他最宝贝的白色高定西装,早被踩成了辨不出顏色的抹布。
    脸上精致的底妆糊成了泥水。
    鼻樑骨断了,鲜血顺著鼻孔直往外冒。
    他大口喘著粗气,每一次呼吸都牵扯著断裂的肋骨。
    五个膀大腰圆的壮汉將他死死围在中间。
    领头的男人光著膀子,两条大花臂在昏暗的白炽灯下透著煞气。
    手里掂量著一根生锈的螺纹钢管。
    “跑啊?顾大明星,接著跑啊?”
    花臂大哥吐掉嘴里的牙籤,钢管在地上拖出刺耳的摩擦声。
    火星子在昏暗的车库里一闪而过。
    “欠了我们场子三千万,真以为逃回江海市,老子就找不到你了?”
    顾子昂嚇得尿了裤子,温热的液体顺著西装裤腿流在水洼里。
    骚臭味混著血腥味散开。
    他顾不上浑身的剧痛,手脚並用地爬到花臂大哥脚边。
    双手死死抱住那双沾满泥巴的马丁靴。
    指甲在地上的泥水里抠得全是黑泥。
    “龙哥!龙哥饶命!”
    顾子昂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血水糊了满脸。
    “我不是故意跑的,我是回来找钱的!”
    “那个林氏集团的女总裁林清寒,她对我死心塌地!”
    “她马上就能拿钱来替我还债了,求您再宽限我两天!”
    花臂大哥一脚踹开他,像踢开一坨发臭的垃圾。
    马丁靴的硬底直接踹在顾子昂的心窝上。
    “少拿林氏集团来糊弄老子!”
    “林清寒那个臭娘们的公司今天早上就被查封了。”
    “现在是个倒欠几个亿的穷光蛋,连她家的別墅都被贴了封条。”
    “你指望一个破產的女人替你还三千万?”
    顾子昂的瞳孔瞬间放到最大,眼底全是对死亡的恐惧。
    林清寒破產了?
    他最后的救命稻草,彻底断了。
    钢管高高举起,带著风声朝他砸来。
    “別打!我有办法搞钱!”
    顾子昂双手抱头,撕心裂肺地尖叫。
    声带都喊破了音。
    “我手里有林清寒的黑料!她以前给我送过好多名贵手錶和跑车!”
    “我可以曝光她,我可以卖惨,我的粉丝会给我打钱的!”
    花臂大哥动作一顿,把钢管抵在顾子昂的下巴上。
    冰冷的铁器冻得顾子昂直打哆嗦,连牙齿都在打架。
    “曝光?行啊。”
    花臂大哥掏出手机,打开高清录像模式,镜头直直懟在顾子昂那张血肉模糊的脸上。
    “现在,对著镜头,把你这些年怎么骗那个蠢女人的事,一五一十全交代清楚。”
    “要是敢漏一个字,老子现在就敲碎你的天灵盖。”
    顾子昂看著黑洞洞的摄像头,浑身抖得像筛糠。
    为了保命,他连最后一点偽装都撕得稀烂。
    完全不顾往日的白月光人设。
    “我说……我全说……”
    “林清寒就是个脑子进水的蠢货,隨便掉几滴眼泪她就信了。”
    “我根本没崴脚,那天是我故意在电话里装可怜,把她从民政局骗走的。”
    “那些给她买的限量版礼物,全是用她给我的副卡刷的。”
    “我还联合我那几个狐朋狗友,做了假帐单。”
    “以投资音乐工作室的名义,骗了她公司帐上两千万的流动资金。”
    “这蠢女人还以为我是为了梦想。”
    “其实钱全被我在澳门赌桌上输光了,连个渣都没剩!”
    他在镜头前声泪俱下,把林清寒贬低得连猪狗都不如。
    这番话里的恶意,透著骨子里的自私与贪婪。
    花臂大哥按下停止录製键,满意地顛了顛手机。
    这年头,这种豪门恩怨的爆料视频,八卦媒体出价高得很。
    他反手就把视频打包,发给了江海市最大的几家狗仔工作室。
    仅仅半个小时。
    这段带著血腥味的口供视频,像是一颗重磅炸弹。
    直接引爆了同城热搜。
    各路八卦营销號疯狂转发,热度呈几何级数爆炸。
    #林氏集团破產真相#
    #顾子昂诈骗实锤#
    #林清寒世纪第一蠢女人#
    几个血红色的词条,死死霸占了热搜榜的前三名。
    全网的吃瓜群眾像潮水一样涌入,弹幕把伺服器都快挤炸了。
    市中心医院,冰冷的病房里。
    林清寒幽幽转醒。
    病房里没开灯,只有窗外的霓虹灯透进来一丝惨澹的光。
    打在她那张毫无血色的脸上。
    她脸色灰败,眼窝深陷。
    浑身上下像散了架一样疼,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囂著疲惫。
    护士站的走廊里传来几个小护士的议论声。
    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夜里却听得一清二楚。
    “天吶,这视频里的男人太噁心了吧,竟然拿钱去赌博。”
    “那个女总裁也是活该,放著好好的未婚夫不要,倒贴这种烂人。”
    “听说她公司都破產了,这下真是人財两空。”
    林清寒僵硬地转过头。
    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正亮著,弹出无数条新闻推送。
    她拔掉手背上的输液针头。
    针眼处瞬间涌出一颗血珠,顺著苍白的手背滴在白色床单上。
    她哆嗦著拿起手机,点开那个热搜第一的视频。
    黑暗中,顾子昂那张沾满血水、面目可憎的脸出现在屏幕上。
    “林清寒就是个脑子进水的蠢货……”
    “其实钱全被我在澳门赌桌上输光了,连个渣都没剩!”
    每一句话,每一个字。
    都化作一把带倒刺的尖刀,狠狠在林清寒的五臟六腑里来回翻绞。
    她瞪大眼睛,眼球上布满血丝,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呼吸像破风箱一样发出呼哧呼哧的杂音。
    原来顾子昂从来没有爱过她。
    从头到尾,她只是这个赌徒案板上的一块肥肉。
    为了这块烂肉,她把那个掏心掏肺对她好的陈渊,亲手推给了別人。
    她丟了公司,丟了尊严,现在成了全江海市最大的笑话。
    胃部爆发出开肠破肚般的痉挛。
    那种被人生生把心肺挖出来的痛感,让她浑身冒出森冷的虚汗。
    酸涩的胆汁混著一口鲜血,猛地从她喉咙里喷出来。
    刺啦。
    洒在发亮的手机屏幕上,糊住了顾子昂那张令人作呕的脸。
    林清寒双手死死抓著胸口的病號服,指甲生生抠断。
    鲜血染红了白色的病號服条纹。
    她张著嘴,却连一声哭嚎都发不出来。
    最后一口气堵在嗓子眼里。
    双眼翻白,整个身体像根木头一样向后倒去。
    重重砸在病床上,彻底晕死过去。
    废弃车库里,阴风阵阵。
    花臂大哥看著手机后台暴涨的点击量,满意地吹了个口哨。
    这波舆论造势,足够把顾子昂最后一点利用价值榨乾了。
    他一脚把地上的顾子昂踹翻。
    皮鞋底碾过烂泥水洼,发出吧唧声。
    领头的花臂大哥一脚踩在顾子昂的右手食指上:“既然林家破產没钱替你还了,那这根手指头就当利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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