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策的眼睛好了?!”
“洛清河的手也好了!!”
“他们刚才的伤一瞬之间痊癒了?”
“我不是听说他们的情况连苏琴都无法医治吗?”
苏琴是龙国最优秀的治癒天赋拥有者,是龙国最强的医者,但面对周天策和洛清河的情况,连她都束手无策,但江辰却在短短数秒之间就帮他们治好了?
然而...这不是全部。
转瞬之间,江辰已经来到了第十三使徒的面前,那一刻,好似时间时间静止,所有人都不免的屏住了呼吸。
想想江辰会怎么做?
在无数人的脑海里,蹦出了这样的一句话。
他会怎么做呢?
答案很快呈现!
那瞬间爆发出来的速度让第十三使徒都不免感到惊讶,他竟然第一时间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虚空中,江辰的拳头已经砸了下去。
没有蓄力,没有招式,没有灵力的光芒,没有任何花哨的前摇。就是简简单单的一拳,像在自家院子里打沙袋,像在路上隨手拍死一只蚊子。
但那一拳的速度,快得连第十三使徒的金色瞳孔都来不及捕捉。
拳头砸在第十三使徒交叉的双臂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如同远古巨钟被撞响的轰鸣。那声音不是从空气中传来的,而是从空间本身发出的,整片虚空都在这一拳之下剧烈震颤,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核心处碎裂了。
第十三使徒整个人倒飞出去。
他的双臂还保持著交叉格挡的姿势,但两条小臂上,那层从未被任何攻击穿透的暗金色光晕,出现了一道道细密的裂纹。裂纹从被拳头击中的位置向四周扩散,像蜘蛛网一样布满了整个前臂,又像乾涸的河床上的龟裂,每一道裂缝里都渗出暗金色的、如同血液般的光。
他在虚空中翻滚了不知多少圈,银白色的长髮在身后疯狂飞舞,黑色的长袍被气流撕扯得猎猎作响。他的手指在虚空中胡乱抓著,试图找到任何可以借力的东西,但这片虚空什么都没有,他只能继续飞,继续飞,一直飞出数百米,才勉强稳住身形。
当他停下来的时候,他的双臂垂在身侧,微微颤抖。
那双金色的瞳孔,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他的瞳孔表面,那层永恆不变的金色,出现了一道细如髮丝的、暗红色的裂纹。裂纹从他的瞳孔中心向外延伸,像一道闪电,將那只完美的眼睛劈开了一道口子。
他低头看著自己的双臂。小臂上的暗金色光晕正在缓慢修復,裂纹一点一点地合拢,但速度慢得惊人。按照这个速度,至少需要三十秒才能完全恢復。
他抬起头,看向江辰。
那个少年还站在原地,保持著出拳后的姿態——右拳前伸,左腿微曲,重心落在后脚。他的校服在虚空中轻轻飘动,深蓝色的布料上没有沾上一丝灰尘。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平静得像刚才那一拳只是热身。
无能力者?
刚才爆发出来的绝对不是所谓的能力...那么...究竟是什么呢?
第十三使徒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还没来得及开口,江辰已经再次出现在他面前。
这一次,不是一拳。
是暴雨。
江辰的拳头像暴风骤雨般落在第十三使徒身上,每一拳都精准地砸在他格挡的位置,每一拳的力量都比上一拳更重。他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议,快得连残影都来不及形成,快得第十三使徒的双臂根本来不及从上一拳的震动中恢復,下一拳就已经到了。
每一拳都砸在同一个点上。
第十三使徒小臂上那层正在缓慢修復的暗金色光晕,在这一连串的攻击下彻底碎裂了。光晕化作无数细碎的光点,在虚空中飘散。
他的双臂第一次直接暴露在攻击之下。
江辰的拳头砸在他裸露的小臂上,发出骨骼碎裂的声响。
那声音清脆、刺耳、令人牙酸。是骨头断裂的声音,是三百年来从未在第十三使徒身上出现过的那种声音。
第十三使徒的瞳孔猛地收缩。那道暗红色的裂纹在金色瞳孔中又扩大了几分。
他的身体再次倒飞出去。
这一次飞得更远,更快,更失控。
他在虚空中翻滚著,银白色的长髮缠住了他的脖颈,黑色的长袍被气流撕裂了几道口子,露出下面苍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他的双臂以不正常的角度弯曲著,小臂的骨骼从肘关节到腕关节出现了多处断裂,碎裂的骨茬戳破了皮肤,露出白森森的、带著暗金色纹路的断骨。
没有血。
使徒的身体里没有血。断骨处渗出的是暗金色的、像熔岩一样的液体,滴落在虚空中,化作暗金色的光点消散。
他用了比之前多三倍的时间才稳住身形。
当他停下来的时候,他的双臂垂在身侧,彻底失去了格挡的能力。他低著头,银白色的长髮遮住了大半张脸,看不清表情。但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他竟然感到了疼痛?
这种想法诞生的瞬间,让第十三使徒都不由轻笑了起来。
他的小臂骨骼碎成了十几块,每一块断骨都在摩擦周围的肌肉和神经,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会引发一阵新的剧痛。
他缓缓抬起头。
金色的瞳孔里,那道暗红色的裂纹已经扩大到了整个眼球。裂纹从瞳孔中心向四周辐射,像一张蜘蛛网覆盖了他的整个眼球,將那只曾经完美无瑕的金色眼睛撕裂成了一面破碎的镜子。
他张开了嘴。
“你——“
话没说完,江辰的拳头已经到了他的面前。
这一拳,砸在他的脸上。
第十三使徒的头颅猛地后仰,整个人向后翻飞。他的身体在空中旋转著,像一只被击中的飞鸟,四肢无力地甩动,银白色的长髮在身后拖出一道长长的轨跡。
他的脸上,被拳头击中的位置,颧骨碎裂了。那张俊美得近乎不真实的脸,左颧骨的位置凹陷下去一块,周围的皮肤呈现出暗红色的淤血状。
他飞出去的距离比前两次更远,远到几乎要消失在虚空的尽头。他的身体在飞行过程中不断旋转,失去了所有控制,像一颗被踢飞的石子,在无限的空间中无助地翻滚。
当他终於停下来时,他的脸已经完全变了样。左颧骨塌陷,左眼眶的骨骼也裂开了,导致左眼的瞳孔微微歪斜,两只眼睛的视线不再平行,看起来像一幅被揉皱的画。
他悬浮在虚空中,双臂垂著,低著头,银白色的长髮凌乱地披散在肩头。他的黑袍破了好几处,露出下面苍白的皮肤和几处凹陷的骨骼。他的呼吸——如果他需要呼吸的话——变得急促而紊乱,胸腔在剧烈起伏,每一次起伏都牵动著断裂的肋骨,引发新的疼痛。
他缓缓抬起头。
两只眼睛,一只金色但布满裂纹,一只因为眼眶骨骼碎裂而歪斜著。他用这两只眼睛看著远处的江辰,看著那个穿著校服的少年站在原地,甚至连位置都没有移动过。
从头到尾,江辰只出了一招。
近身,出拳。
没有任何技巧,没有任何策略,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就是最原始的、最野蛮的、最不讲道理的打法——衝上去,一拳,一拳,再一拳。
但他的拳头太重了。重到第十三使徒的格挡像纸糊的,重到他的骨骼像饼乾一样碎裂,重到他三百年来从未被突破的防御,在这双拳头面前,连一层窗户纸都不如。
而这一切,都发生的不过在短短几分钟之內。